歡玩一下,然後始亂終棄的人,所以當年發生了什麽,他真的好奇。
一個做母親的人,怎麽會舍得丟下孩子?江家人數度懷疑,江江生母是不是已經過世了,要不然當年又是發生了什麽……
對於這個問題,江宴廷卻始終絕口不提。
唐菀很快就帶著江江回來了,發現包廂裏氣氛格外壓抑,還笑著問了句,“怎麽了?”
“沒事兒,坐吧。”江錦上仍舊貼心。
隻是祁則衍悶頭吃東西,卻再也沒說過話。
唐菀能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以為他是生病,就算有心事,出於禮貌,她也不會多問。
**
吃了飯,各自回家
唐菀準備去江錦上屋裏借兩本書,他臥室裏有一堆藏書,裏麵有不少清朝史料,睡前無聊,打發下時間,卻發現他換了衣服,正打算出門。
“現在出去?”唐菀狐疑得打量他,“見朋友?”
“嗯。”江錦上點著頭,“架子上的書,你隨便看,有些比較高,你夠不著,我讓江就幫你拿。”
“沒事,我隨便看看,你先去忙。”以前在平江,江錦上不認識任何人,整天在家也能理解,現在回了家,自然有自己的交際圈。
“我會早點回來的。”江錦上說完就匆匆出了門。
在門口,遇到了正準備發車出門的江宴廷,兄弟二人對視一眼,似乎都明白了彼此想幹嘛。
江錦上他的車,坐在副駕,係上安全帶。
“則衍這次肯定被你傷透心了。”
“其實就算不是我,也可能是其他人,因為菀菀對他真的沒什麽意思。”
“你過去,我怕他拿酒瓶子,給你腦袋開瓢。”
“那就受著。”江錦上出來,早就做好被砸的打算。
……
兩人到了幾個朋友經常小聚的會所,固定包廂,祁則衍果然在,他已經喝了不少酒,一側的電視上,正放著《單身狗之歌》……
“唔……是宴廷啊。”祁則衍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撐著沙發站起來,“是兄弟,來,陪我喝一杯。”
隻是江宴廷進屋後,走在他後麵的江錦上就出現了。
“我去,你還敢來,真不怕我抽你?怎麽著,來和我炫耀的?”祁則衍晃著手中的酒瓶子,在江錦上頭上比劃著。
似乎在找從那個地方下手比較好。
“沒什麽可炫耀的,擔心你而已,感冒剛好,別喝這麽多酒。”江錦上壓根不怕他拿酒瓶子淬自己,走過去,從他手中強行奪過酒瓶,“今晚喝得夠多了。”
“江錦上,你說我哪裏不如你,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