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擺明要支開江錦上,使喚他去拿包。
江錦上接了鑰匙,出門就把車鑰匙丟給了江措,“去大哥車上拿一個女士的包。”
然後進門,接著看戲。
江宴廷……
這麽如此不識兒!
江錦上難得吃到自己大哥的瓜,怎麽可能輕易離開。
……
沈知閑坐在病床上,而江宴廷和謝奪一人站在她一側,涇渭分明,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她咳嗽兩聲。
“要喝水?”異口同聲。
“我幫你倒……”
仍舊是不約而同。
倒是把江錦上給看樂了,這兩人還能再逗一點嗎?
最後還是謝奪幫忙倒了水,遞給沈知閑,“謝謝。”
“不客氣。”謝奪對她說話非常客氣,隻是再抬頭看向江宴廷,又是另外一幅模樣,“出去吧,我有話和你說。”
江宴廷沒作聲,拿了外套,就隨他走了出去。
沈知閑一直目送二人離開,一轉頭,就對上了江錦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雖是親兄弟,可他們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他連整體五官都是非常柔和的,隻是此時眼風昏沉,就好似能把她徹底看穿一樣。
“是不是很擔心。”就是聲音,都與江宴廷完全不同,清冽的公子音。
“不是。”沈知閑垂眸,摩挲著手中的一次性紙杯。
“其實我還挺擔心的。”
“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我哥和謝奪是死對頭?一直都不對付,隻有他們兩個人,待會兒可能會掐起來。”
……
沈知閑手指略微收緊,紙杯略微變形,水差點灑了。
“你不去看看?那畢竟是你哥。”她試探著開口。
“我身體不好,過去之後,兩人真的動手,我這身子,也勸不了架。”
江錦上的口吻,理直氣壯,甚至讓人無法反駁。
**
醫院樓梯口處
謝奪伸手摘下眼鏡,勾著眼鏡腿兒,似乎是吹了吹上麵殘存的什麽灰塵,“昨晚的事,謝謝你。”
“應該的。”江宴廷斜倚在牆邊,一夜未睡,眼睛熬紅,眯眼看人時,倒是多了份深邃。
“那你也應該知道她得了什麽病吧。”
人是江宴廷送來的,有些話,醫生肯定會告訴他,所以謝奪說話也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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