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打得綻裂的嘴角。
我滴乖乖,這弟妹——
惹不起!
想起他之前還“調侃”、“恐嚇”過她,頓時細思極恐,這要是惹急了,怕是反手就能把他的臉給抓花了啊。
“這一下,是為我自己打的,我們山上偶遇,你卻趁我不備,推我下山,想要我的命?”
唐菀即便此時說話柔聲笑語,也會帶給她巨大的壓力。
江姝研咬牙,倔強得抬頭看她,似乎還想說什麽,隻是這話還沒說出口,唐菀居然又抬臂想抽她……
這次她早有準備,伸手擋住了!
可唐菀一個反手,另一隻手臂抬起,結結實實,又是悶聲一下。
一下比一下重,江姝研之前膝蓋磕撞在車上,本就腿軟酸脹,這下子算是結結實實被一巴掌,抽在了地上。
一聲悶響,倒在江承嗣腳邊。
而某人這個當親哥的,沒有伸手扶一下,反而往後退了一步,活像在躲避什麽瘟疫。
“這一下,是為我爺爺打的,當初醫院那件事,我是看在奶奶和五哥的麵子上,才沒與你過多計較,你真以為我是怕了你,主意都打到我的家人頭上了。”
“仗著家人的幾分疼愛,為非作歹,江家於我家有恩,你若是不姓江……”
“真當我弄不死你?”
居高臨下,那語氣,囂張驕傲到了極致。
江姝研緊盯著她的臉,唐菀平時總是給人一副和善可親的模樣,忽然變得這般可怖。
就好似跌下山,從地獄走了一遭,眼底迸射出火苗。
像是要把她屠個幹淨。
江姝研的喉嚨裏,好似有一團火在燒,嘶啞著嗓子,“我、我沒……”
“當時你推我下去的時候,我抓過你的衣服,你那時候穿得是一件黑色呢子衣,袖子處得紐扣還被我抓掉了一顆,估計就掉在附近,如果派人尋找,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江姝研此時穿了一件黑色棉服,江兆林此時瞳孔微顫,他一個男人,哪兒會記得女兒每天都穿了些什麽,不過今天要去祭掃,他記得早上,江姝研的確穿了一件呢子衣。
那時妻子還叮囑她,說山上冷,讓她去換件羽絨服,女孩子愛美,她愣是沒聽。
唐菀若是沒見過江姝研,又怎會知道這件事。
她忽然一笑,“我指甲抓折了,你衣服上可能還留著我的血漬,你若是矢口否認,等我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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