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好似抓著兩個杠鈴,她到底背了什麽東西過來。
江錦上病房還是很好找的,因為霍家人正與江措、江就兩人站在門口閑聊,瞧著兩人過來,立刻挺直了腰杆。
……
而此時病房內
唐菀抵達醫院時,提前給江錦上發了個信息,他偏頭看著曬太陽的人,“菀菀和她小姨已經快到醫院了。”
那人垂眸看了眼機械腕表,“是該走了。”
“謝謝你過來陪我。”江錦上與他道謝,多年相交,雖然偶爾互相毒舌了些,可對他的脾氣秉性還是很了解的。
唐菀與江宴廷離開時,他是瞧著自己無人相伴,這才多待了一會兒。
可他又不是個喜歡熱鬧的人,既然人都回來了,他便打算走了。
他起身,抬手整理衣服,一本正經,就連衣服上,也不能留有一絲褶皺,隨時保持衣服的幹淨整潔,這應該是當兵時養成的習慣,做事同樣一絲不苟。“看了一本書,有什麽心得?”
江錦上撩著眉眼看他,“都是教人談戀愛的技巧,你要不要拿兩本回去看看?”
“不用了。”
許是坐久,衣服前襟被折出一點褶痕,他抬手撫平,沒效果。
出門前,扭頭看向江錦上“我瞧你看得津津有味,這麽喜歡的話,改天我再給你送點。”
“……”
也就是轉頭說話這點時間,病房的門被推開,迎麵就是一大束馬蹄蓮花,因為他站得位置,離門太近,這花不小心蹭到他的衣服。
“不好意思。”沈疏詞也沒想到有人堵在門口。
可那人個子太高,她稍稍仰頭打量他,目光相撞,嚇得她心頭狂跳,她自小生活在孤兒院,不敢說看人精準,卻也會察言觀色,直覺告訴她
這個男人,很危險。
他的高冷與江宴廷是不同的,江宴廷是高冷自持,可眼前這人,是真的高冷敢殺人那種,那雙眼睛,不僅是靜水無波,甚至是冰封十裏,乍一下撞進去,絕對會讓你渾身涼透。
薄涼如冰,淩厲到駭人,那是與尋常人截然不同的冷。
他稍稍推開身子,讓沈疏詞進去。
“怎麽?要走?”江宴廷緊跟著進入病房,將手中的禮物放在一側置物櫃上,“再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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