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閑忽然開口,“是我的錯。”
“你怎麽了?”謝永戚皺眉,“今天江宴廷和你求婚,老爺子應該很高興,總不至於是太激動才……”
激動到昏倒?不至於吧。
“不是。”沈知閑搖頭,可她垂著頭咬唇,似有難言之隱。
“向律師,你說,當時你也在場,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杜景蘭忽然看向一側的律師,他從始至終都緊跟著,隻是沒說什麽話。
律師也狀似為難。
“怎麽?都到了這份上,還有什麽是不能說的,難不成連父親昏倒的原因我們都不配知道?”杜景蘭咬牙,似乎是有些著急上火了,“今天他若是有個好歹,這責任誰來承擔。”
“夫人……”律師皺眉,“這關係到財產分配,我的確是……”
律師有自己的考量。
唐菀與江錦上站在邊上,他們是旁觀者,無從知曉內情,自然插不上話。
“五哥,這是……”唐菀皺眉,顯然是要出事的節奏,按照目前的情況分析,謝老昏倒時,隻有江宴廷、沈知閑與律師在。
沈知閑不肯說,律師又支支吾吾,如果是無征兆的意外昏倒,他倆犯不著如此。
顯然是有導火索的。
“靜觀其變。”江錦上神色如常。
……
“我們當時在外麵,就聽到裏麵傳來摔東西的東西,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能讓父親發這麽大的火。”杜景蘭追問。
“大嫂,對不起。”沈知閑仍舊垂著頭。
“小姑?”謝彤彤皺眉。
沈知閑這個認錯,似乎就在和大家說,謝老昏倒和她有關。
“什麽對不起?你把話說清楚……”杜景蘭似乎有點急眼了。
“其實還是為了分家的事,有分歧。”沈知閑垂頭,“大伯希望日後分家,我在公司占有的股份,能稀釋一些在陶陶身上,可江江也是我的孩子,我缺失這麽多年,本就對不起他,陶陶有的,我自然也希望他能有,可是大伯……”
原因很好理解,一旦分家後,沈知閑會占有公司不少的股份,極有可能威脅到謝家,把股份轉一部分到孩子身上,稀釋一些很正常。
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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