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的邪肆紈絝,做事從不會循規蹈矩,特別出格,不僅是在江家,在整個京圈都是出了名的異類。
大家看待他,難免戴著有色眼鏡,杜景蘭也不意外。
“帶孩子去玩車?”
“你把自己活成什麽樣,我管不著,可你不能禍害孩子吧。”
“她還那麽小,你就帶她玩這些東西,我看你是成心想毀了她!”
……
江承嗣原想著,孩子以前在謝家長大,杜景蘭著急上火也正常,讓她說兩句就罷了,可是她說話,越發難聽,主要是看他的那種眼神,不屑輕蔑。
他本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衝她一笑,“謝夫人,您說話要注意點!”
“你這口氣,是在威脅我?孩子在你手裏出了事,你還有理了?”
“我沒看護好她,我有責任,您數落我兩句,我認了,你說我想毀了她?我不過是想讓她開心一點。”
杜景蘭輕哂,“你這話的意思是,陶陶以前在謝家,過得不開心?”
“您一定要曲解我的話,我也沒辦法。”江承嗣輕哂。
“你……”
杜景蘭剛想說話,周仲清扯開阻隔的簾子,麵色陰沉,“你們有完沒完,都給我出去,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們大聲喧嘩的地方。”
聲音沉冽,明顯是在斥責兩人不分場合。
江承嗣臉皮厚,倒是無所謂,反而是杜景蘭何曾被人這般“嗬斥”過,臉上一陣青白,難堪至極。
……
今天是周末,沈知閑原本在家幫孩子整理換季衣服,接到電話,匆匆往醫院跑,而此時網上卻忽然出現一則新聞,說是江承嗣經常帶著兩個孩子飆車炸街一類。
原本這則報道評價褒貶不一,可底下緊跟著陶陶出事的新聞,風向便一邊倒了……
------題外話------
陶陶不會有事的,我可是親媽
大哥嗬——親媽?
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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