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嗣皺眉。
“你們覺得這話可信嗎?孩子出去玩了這麽久,回去就沒和你們提過半個字?陶陶多乖巧,大家都知道,難不成她回去,什麽都不會說?故意撒謊?”杜景蘭質問。
“嫂子……”沈知閑手指微微收緊。
“就算陶陶隱瞞了,這孩子那麽乖,怎麽會無緣無故撒謊,保不齊是有人教的,我是真搞不懂,你們江家到底想幹什麽?”
“好端端的孩子,帶她出去玩那麽危險的事,現在居然連撒謊都學會了。”
“你們自己說,不是想毀了孩子,又是什麽?她在我們謝家的時候,多好。”
……
沈知閑心底清楚,杜景蘭無非是借題發揮,可她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忍不住心驚肉跳。
“我不想好端端的孩子,被江家給毀了。”
“知閑,我知道,你想彌補江江,最近對陶陶可能有些忽略,她的戶口還掛在我們謝家,如果你真的照顧不過來,我看孩子不如留在我們家。”
留下陶陶?
沈知閑輕哂,“說來說去,原來你的目的是這個。”
“我這是為了孩子好!”
“是為了孩子,還是為了你自己?嫂子,大伯剛昏倒住院,您就這麽迫不及待嗎?您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
杜景蘭性子溫順,對任何人都是和顏悅色,柔聲細語的,極能隱忍。
“什麽迫不及待?難不成你想讓我眼睜睜看著孩子被……”
杜景蘭話沒說完,沈知閑忽然上前一步,兩人距離瞬間就拉近了,附在她耳側,沈知閑壓低了聲音說了句,“我說什麽,您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等了這麽久,終於等到大伯和我鬧掰了,您隱忍夠久了,不是嗎?”
“都是做母親的人,我相信您心裏清楚,為了孩子,我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她一路擔心,嗓子有點啞,刻意壓著,附在她耳邊,就像是一條在吐著信子的毒蛇,就連說話吐息都帶著幾分冷意。
杜景蘭眯著眼,身子微顫,“沈知閑,你這是在威脅我?”
“好心提醒。”
而此時周仲清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唐菀與江江一直都在裏麵,江江撲過去,就一把抱住了江宴廷的腿,“爸爸——”
江宴廷摸了摸他的頭。
陶陶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完了,頭上貼著紗布,雙手塗著碘伏,頭發淩亂,衣服髒兮兮的,看著頗為狼狽,消毒傷口很疼,她眼睛憋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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