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廷打量她。
“昨晚我們……做了多久?”
她怎麽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江宴廷一聽這話,手指頓住,臉都黑透了,“起來洗漱,換衣服吧,還要去承嗣那邊接孩子。”
一聽到孩子的事,沈知閑便快速掀開了被子,洗漱換衣。
一邊刷牙,她還覺著奇怪,某人在那個方麵還是挺磨人的,每次都恨不能把她折騰得半死,哪次不是下不來床的狀態,這次居然感覺還好……
難道說,他現在這麽溫柔,還是說……
已經過了如狼似虎的年紀?
沈知閑是屬於醉後膽大,什麽話渾話都敢說,清醒後,又是優雅端莊,一本正經,有些話,就在心裏想想,肯定是不敢當著江宴廷的麵說的。
而她根本不知道,昨晚自己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
這要不是親媳婦兒,江宴廷怕是早已動了想掐死她的念頭。
這種事,他本就很憋屈了,她還要在他傷口上撒把鹽。
男人嘛……
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不行,而且還是自己的媳婦兒,這賬,遲早是要算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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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去接孩子時,已經接近正午,便在江承嗣家裏吃了頓飯。
“兩個孩子肯定也給你們添麻煩了,中飯還是我來做吧。”沈知閑笑著。
“我來吧。”江時亦出聲。
他在國外獨自生活多年,做飯的技能早就get到了,他說要做飯,沈知閑也不好說什麽,不過還是脫了外套,係上圍裙,去給他打下手。
沈知閑以前隻是聽江承嗣偶爾吐槽過,說江時亦有輕微潔癖和強迫症,她隻是一笑置之,可幫他打下手,就真的見識到了。
她原本還想著,兩個大老爺們兒同住,加上兩個孩子糟踐,家裏可能會很亂,沒想到纖塵不染,比他們家還幹淨。
江時亦負責做飯,動作更事優雅得好似在加工藝術品,切菜得台麵上,更是整潔,各種炊具擺放得有序整齊,沈知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蔥薑蒜都是要的吧,我先給你準備上。”沈知閑洗了蔥,便放在砧板上開始切,切了些蔥段和蔥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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