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詞抬手,撣了下方才她用手戳過的肩頭。
“以前,我還是挺同情你的,嫁給了樊守成那樣的老公,現在看來。”
“一路貨色,倒也絕配。”
沈疏詞那一臉的冷傲不屑,徹底激怒了她。
“你這死丫頭,你……”彭豔抬起手臂,就要打她。
嚇得站在沈疏詞身後的經理與一眾同事都瞬時吊了口氣,可她的手還沒落下,就被沈疏詞給抓住了。
她出手很快,幹淨又爽利。
彭豔顯然沒想到她敢反抗,瞳孔微震,擰動手腕,卻無法掙脫,急得她有些氣急敗壞。
“小妖精,你還敢……”
女人臉都憋紅了,卻怎麽都掙脫不得,而手腕上的力道卻好似在逐漸加重,那感覺……
就像是要生生把她的手腕給擰斷了。
她的全力掙脫,對比沈疏詞的從容淡定,就宛若跳梁小醜,又把她氣得不輕,拚勁全身力氣,可下一秒,沈疏詞卻倏得用力。
“啊——”女人尖叫一聲,整個人差點撞到沈疏詞臉上。
麵色寒沉,那雙眸子,更像是淬煉著無盡的涼意,離得這麽近,就連她的呼吸似乎都能感覺得到,是涼的——
“你、你要幹嘛!”彭豔怎麽都沒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出,一時嚇白了臉。
“原本我說私下和您聊,隻是因為我不想讓經理難做。”
“這件事,您原本也是受害者,事情若是鬧大了,我是無所謂的,我隻是想給您留點麵子……”
“現在看來,您是不打算要臉了,那我們就在這裏把話說清楚!”
事發到現在,就連經理都無力招架這種胡攪蠻纏的女人,沈疏詞從始至終,倒是格外冷靜。
“還有,你若是再動手動腳,我就不會這麽客氣了!”
她說完,手腕一鬆,這女人原本就在用力往後掙紮,禁錮著腕部的力道一鬆,慣性使然,身子趔趄著,整個人差點後仰栽過去。
“你……你還敢和我動手不成?”彭豔伸手摸了摸手腕,已被她勒出一道紅痕。
沈疏詞輕哂,“你方才不也推了我們經理?”
“就允許你對別人施暴,別人就不能對你動手了?”
“況且你先戳我肩膀的時候,我並沒說什麽,你再想打我,我就不能反抗一下?”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