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救治的,人都要沒了,父母也沒時間來探望,出院後,還在奶奶家養了段時間,他上學時,有段時間也是寄住江家的……”
“所以叔叔阿姨隻要回京,都會去我們家探望。”
“阿姨肯定覺得虧欠他很多,卻也沒辦法。”
江時亦說這些,不是想撮合他倆,也是變相得讓沈疏詞清楚,嫁給他,並不是嫁給一般人,其中會有諸多心酸。
也是一種變相的提醒。
沈疏詞認真聽著,看著門口之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以前總覺得這個男人,高大,厲害,應該是無堅不摧那種。
現在想來,誰又是一出生就是這般模樣呢?
說到底,再冷血無情,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又怎麽可能真的沒有七情六欲,可能就是藏著掖著,不擅於宣之於口罷了。
可是沈疏詞此時並不清楚,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居然開始產生了同情心,會心疼他,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
父母車子消失在視野中,他才轉身進屋,卻無意對上了沈疏詞的視線,目光相撞,她抿嘴笑了笑。
她笑起來,梨花漾春水,頗為漂亮,他腳步略微頓了下,她看自己的眼神,與方才完全不同了。
餘光掃了眼江時亦,他是不是說了什麽?
江時亦則盯著院子裏的幾個木頭樁子,完全無視他。
……
很快唐菀與江錦上便到了霍家。
某人少言寡語,沈疏詞又不知該如何說起整件事,便由江時亦代勞。
簡化了某個瘋婦鬧事的情形,大體情況,簡而化之,霍家人在的事實,也沒撒謊隱瞞,這件事江錦上隻要一查,便知道了。
唯一需要隱瞞的,無非是,某人抱著沈疏詞之類的……
“老霍?你怎麽會趕到那裏?”
“剛好在附近,看到你發來的信息,大概就是猜到了。”他麵色極冷,說話聲音平緩,從任何地方,你都察覺不到任何說謊的跡象。
“你在附近做什麽?”江錦上追問。
“和你有關嗎?你是在審問我?”
“我就是好奇,不方便透露?”
“不方便。”
江錦上挑眉,以為涉及他的工作,也沒多問。
沈疏詞伸手扶著額角,她原本還擔心,他說出接送自己的事,然後牽扯出自己同唐菀撒謊,這事兒就解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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