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轉移對女兒過世的哀傷,我當時真是恨不能隨著她就去了……”
“你都不知道我們家當時成什麽樣子了,也是因為你過來,我們老兩口才覺得生活還是有許多奔頭的。”
“遇到你,也是老天厚待我們。”
沈疏詞咬唇不語。
……
唐菀剛處理完工作室的事,剛到醫院,陳摯與她同行,抱著一束花,提著果籃,他最近忙著和劇組交接,一直沒空來探望。
剛走出電梯,拐了個彎,唐菀就瞧見病房門口站了個人。
背對著他們,身影鬼祟,似乎是在聽牆角。
這是病區,一個樓層也沒住幾個人,安靜得很。
陳摯是第一次來,邊走邊打量,感慨高級病護區,就是不同,就連裝潢陳設都與普通病房千差萬別。
江就卻上前半步,靠近唐菀,壓低聲音說,“夫人,那是?”
唐菀盯著那個背影,隻給江就使了個眼色,就示意陳摯跟自己進了一空病房。
陳摯還以為到了目的地,結果推門進去,發現裏麵空無一人,“菀菀?”
而此時的江就已經悄聲走到那人身後,那人似乎聽得格外專注,根本沒注意身後有人靠近,直至一隻手從後麵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瞳孔微顫,奮力掙紮。
相比江就的高大健碩,她身材嬌小,使勁抓著他的胳膊,卻好似蚍蜉撼樹,不能鬆動半分。
巨大的恐懼籠罩著她,心頭狂跳,口鼻被人捂住,就連呼吸都變得越發艱難,臉漲得通紅,不停蹬著腿。
身子被人拖行著,直至到了一個屋裏,那人鬆開手,她急促喘息著,方才看清屋裏的人。
“江……江夫人?”她雙腿發軟打顫,由於江措過度用力,在她臉上短暫留下了幾抹指印,“您……您要幹嘛?”
陳摯也是一臉懵,搞不清這是什麽情況。
他是來探病的,唐菀卻把她帶進一個無人病房,還讓江就“綁”了個女孩過來?
長得秀秀氣氣的小姑娘,看模樣顯然是被嚇得不輕,驚魂未定的,此時還急促喘著氣,隻是他再瞄一眼唐菀。
在一起工作這麽久,對她脾氣秉性總是了解一些的。
她現在很不高興。
“這話應該是我是我問你吧。”唐菀坐在椅子上,手指隨意撥弄著手邊的花束,這是陳摯買來送給老太太的。
“我……”
“不如開門見山,咱們直接點。”唐菀衝她微微揚起嘴角。
“向小姐,你想要什麽?”
向小園身子微顫,緊盯著唐菀。
最是溫軟可人的長相,可說出的話,卻比烈酒還割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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