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難叫人察覺。
“瞧不出來,那小姑娘每天抄著佛經,倒是個橫的。”薛陽搖著頭歎了一句。
倚著窗欞的人淡淡斜了他一眼,俊朗的眉眼裏透著幾分蒼白,戲謔道:
“抄佛經怎麽了,皇後的宮裏還擺著佛堂呢。”
一連月餘,每每早晨開窗都能瞧見那個姑娘在亭子裏抄佛經,一抄就是一日,也不見言語喧鬧,靜得跟幅畫似的,沒想到今兒這一出,倒是讓人刮目相看。
“屬下昨兒去打聽過了,是肅國公府的姑娘呢,就是年前當堂悔婚鬧得滿城風雨那個,光看模樣還真不像是會做出那種出格事兒的。”
“你倒是清閑,去做這些沒用的事。”
薛陽諂媚笑了笑,奉上手裏的一捧瓜子,道:“太皇太後總在念叨您的婚事,屬下怎麽能不上心,可惜這姑娘已經毀了名聲……”
“怎樣?”祁衡撚了一粒瓜子,慢慢用指尖把瓜子皮搓碎了,“你又閑操什麽心?我多看兩眼難道就是要娶她不成?”
“多事!”祁衡抬手甩了薛陽一臉瓜子兒殼。
行。薛陽點頭,是他多事。
“但那姑娘懲治人的樣子,好似有幾分主子的神韻。”薛陽忍不住斜眼偷瞧祁衡,“特別是用茶壺澆人的時候。”
“什麽神韻?”祁衡涼涼回頭睨了一眼,“你瞎了?”
“是,小的妄言。”
祁衡還想再說什麽,可到嘴邊卻化成了幾聲咳嗽,抬腳往薛陽身上踹了一腳,“去,倒杯水來。”
“是。”
……
長廊幽幽,盤桓著寺裏香火的味道。
翠袖捧著茶壺走在薑毓的後頭,心裏的忿忿難平:“那蒹葭院裏的好不知廉恥,竟還有臉到到姑娘的跟前。瞧這耀武揚威的樣子,定是康樂伯府的那位授意無疑了。奴婢一會兒就報給太太知道,把這蒹葭院兒裏的這個先打出去!”
“不必叫母親知道。”
薑毓原不想說什麽,可這件小事卻很不必讓張氏知曉。薑容到底是嫁了伯府了,新婚不過三月,即使再為公婆所不容,與葉恪兩個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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