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冷笑了一聲,祁衡伸出手勾上薑毓的鼻尖,秀美的小臉上鼻子生得精致小巧,整一還沒長開的丫頭片子,等過了兩年怕是個能勾人魂的。
隻是不知道兩年之後,這人還在不在?
祁衡勾在薑毓鼻尖上的手微頓,一把捏住了薑毓的鼻子,捏的死死的,一點兒氣都進出不得的那種。
薑毓是驚醒的,祁衡捏著她鼻子的力氣奇大,還沒等憋死,先把她痛醒了。睜眼再一瞧眼前的人,薑毓的魂兒猛地一驚。
“王……王爺……”
“醒了?”祁衡的手一鬆,“王妃睡得可真深,本王喊都喊你不醒呢。”
薑毓才不信他的鬼話,她養在老太太身邊的時候每日卯時就要起身讀女學,還從來沒有叫不醒的時候。
薑毓從床上坐起身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但自從她十四歲回了張氏的手底下,倒是真沒再起過這麽早。
“妾身喚人來服侍王爺洗漱吧。”
祁衡挑了挑眉,剛把人弄醒的時候看她那驚嚇的眼神以為她要尖叫,他都準備好把人從床上扔下去了,可轉眼……又好像一點也不怕。
祁衡覺著沒意思,故意為難她:“難道不該是你服侍本王更衣洗漱嗎?”
“倒洗臉水捧痰盂的是妾室,妾是王妃,按規矩不用做這些。”
薑毓攏了攏頭發,昨兒夜裏還有些怕這傳說裏的煞神,可睡了一晚忽然就明白了。
她既不是倒貼上王府的,也不算高攀祁衡,這門親事說來還是他們皇家理虧。她不是妾室,就算是續弦也是正頭的王妃娘娘,沒道理畏首畏尾得跟驚弓之鳥似的。
即使祁衡再殺人不眨眼,再喜怒無常,他也不敢平白無故殺了王妃,何況他們還是聯姻。
薑毓說的風輕雲淡,絲毫沒看他臉色的意思,祁衡反倒是愣了下,可轉頭也想明白薑毓是仗著肅國公府的勢。
這仗勢猖狂的,向來是不長久的。祁衡的眸底微冷,想到之前那兩個,不就是仗著皇後的勢麽?
薑毓沒察覺祁衡的冷意,隻是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哈欠,正要朝外喚人,就聽著門外傳來人說話的聲音,等著翠袖敲門,就把人放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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