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王府的定例是這樣,那姑娘就從自己的嫁妝銀子裏出,夫人給姑娘的嫁妝,就是吃一輩子也吃不完。”
“都住嘴。”
薑毓沉了臉色把手上的筷子壓在桌上,又覺得就為了這些抱不平而訓斥不好,緩了緩,道:“人說嫁乞隨乞,嫁叟隨叟,我既然已經從肅國公府嫁進祿王府,就該過祿王府的日子。倘若你們覺得這裏不好,就回肅國公府去,我絕不攔著你們。”
“姑娘。”翠袖和翠盈慌忙跪下,“奴婢知錯。”
“若不想被趕走,你們就記住從今往後再不得妄議王府,不得妄議王爺,謹言慎行,循規蹈矩。”
薑毓前世到底是嫁過一次人的,那深宅大院裏的彎彎繞,難纏的婆婆和妯娌,說不清的是是與非非,讓人不得不日夜警醒,仔細算著自己的一言一行。
今生就算嫁的地方不一樣了,但給祁衡當王妃,她在伯府練就的那一套搬過來隻會少不會多。
“是,奴婢記住。”
翠袖和翠盈磕頭認錯,薑毓便也不再多說什麽,讓她們起來,繼續用膳。
菜肴一般,沒有繁複的菜式也沒有珍貴稀奇的用料,但勝在手藝尚可,薑毓也不覺得難下咽,吃了一半的時候,劉嬤嬤進來,同薑毓一點一滴說著一上午打聽來王府的事情,最後說到這一桌趕上齋飯素淨的飯食還真是王府一慣的定例。
漱口擦手,薑毓原本就吃不了多少,一頓飯下還剩下大半的菜。
“勤儉持家,原本也該是王妃之責。”
京城那麽多豪門貴族,有奢靡享樂的,就也有尚樸素勤儉的,家風不同而已。薑毓倒是想不到祁衡這樣張狂的人竟然是個簡樸的性子,但也沒有虧待她。
節儉是好事,祁衡的名聲已經夠臭的了,難得還有這麽一個優點。
“王妃說的是,我朝自高祖起就明令禁止奢靡浪費,王妃乃府中主母,又為新婦,自然該遵循皇家的祖製。”
劉嬤嬤畢竟是肅國公府出來的老人,在這上頭就比翠袖翠盈多了幾分見識。知道讓薑毓收斂鋒芒,不要剛進門就仗著國公府的勢違拗祁衡,失了夫君的心。
薑毓勾了下唇角,垂著眼睛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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