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見識,以為到哪裏都一樣。
前世薑毓就是忍不住聽了劉嬤嬤的指教,行差踏錯步步潰敗,最後泥足深陷,生了心魔,才做了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劉嬤嬤看著薑毓滿臉的不在乎,幽幽歎了一口氣,“王妃真是好性兒,真是那些姨娘前世修的福氣。”
薑毓闔上了眼,不去看她。
……
午後小憩,薑毓沒睡著多久,起來無事,就到園裏池邊的亭裏坐在,一麵曬著太陽,一麵繡著手帕,就好似還未出嫁一樣無憂無慮,隻在這大好時光裏消磨。
祁衡是申時回府的,在書房的閣樓裏見了莊慧娘,扯了兩句閑話,開窗就遠遠瞧見了石亭裏的薑毓。
正迎著快傍晚時耀眼的陽光,祁衡的眼微微眯了眯,側頭問莊慧娘:
“她為難你沒有?給了什麽下馬威?”
莊慧娘上前一步,長長的衣袂拂過桌角,從窗裏看到了那個石亭裏的姑娘。
“王妃什麽都沒做,隻說了幾句場麵話,聶兒刻意挑撥她都好像沒聽見。”
“是嗎?”祁衡笑了一聲,“過兩天就忍不住了。”
莊慧娘抬眼看著祁衡,垂頭無聲彎起唇角笑了一笑。
李氏在的時候她就進門了,第一回見麵就來了一個下馬威。後來秦氏進門,第一回見麵客氣得不行,好像見了什麽故舊親人,後頭沒幾天就原形畢露,趕著上門找麻煩想把掌家權奪回去。
“聽院裏的下人報,這位小王妃倒不像是個難伺候的,中午送了飯食過去也沒見鬧騰,眼看就要上晚膳了也沒有一點動靜。”
祿王府的處境不比其他王府,明賬裏素來進項不多,是以王府裏的事務都是簡著來,省著來,沒有多少寬裕的餘地。李氏進門的時候祁衡沒特別約束,結果不僅將賬上的銀子都掏空了,還欠了外債,秦氏的時候明裏對祁衡大氣不敢出一聲,就自己掏錢建了小廚房,在外頭到處訴苦,暗裏打祁衡的臉。
想想前兩個的作為,這個就現在這麽瞧著,真是好上太多了。
祁衡冷嗤,“我看她是不敢動。”
前頭兩個王妃的前車之鑒,薑毓進門之前他就給了許多約束,縱使她想動,也動不起來。
“王妃還約束下人,不許她們抱怨說王府和王爺的不是,還說……”莊慧娘故意收住話頭,抬著眼瞧祁衡的臉色。
祁衡側頭睨她一眼,眸光淩厲,眉眼都是不耐煩。
莊慧娘笑了一聲,道:“說嫁乞隨乞,嫁叟隨叟。”
“說得挺好聽。”祁衡不屑,轉頭又看到那亭中的姑娘,那樣垂著頭靜靜地坐在石亭,像他第一次見著她的時候,安和秀美,似一幅牆上的畫,畫裏春光美滿,歲月靜好。
“你出去,讓薛陽進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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