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衡的臉色極臭,薑毓實不知道如何婉轉與祁衡說,便放了筷子把那盤豆芽菜拖了回來,道:“夜裏當食清淡,不宜葷腥太過。妾身覺得午膳時的飯菜就很好,應吩咐廚下將晚膳與午膳相調整,方為養生之道。”
嗬嗬。養生之道?
祁衡覺著自己就是賤的,管她吃什麽,幹吃白飯也是人家喜歡,要他多事。祁衡懶得吭聲,夾了一塊大大的紅燒肉塞進嘴裏狠狠地嚼。
薑毓把雞汁豆芽往前推了推,挪開了炙羊肉和響油鱔絲的位置,擺到了最中央,“紅燒肉油膩,晚膳多食傷脾胃,王爺也該食些清淡的,對身體好。”
還來勁兒了!
祁衡冷著臉把盤子推回去,挪回炙羊肉和響油鱔絲的位置,“如此好物,王妃留著自用就是。”
薑毓瞧見了祁衡的臉色,臭的不能再臭,完全都不知道在氣什麽。難道她讓他多吃點素是在害他不成?
不識好人心。
薑毓低頭夾了豆芽菜放進嘴裏,對頭的祁衡兩三口把剩下的飯塞進嘴裏,砰地把碗一擱,走了。
走了好。
薑毓給翠袖使了個眼色,把清蒸魚換到了麵前。
……
飯畢,打絡子,編花繩,月兒爬上了屋簷,該是梳洗鋪床的時候,祁衡又回來了。
薑毓很納悶,原以為祁衡從她這裏摔了碗出去,今夜肯定不會再回來,結果等她準備就寢的時候又給回來了。
聽著屏風後麵梳洗的水聲,薑毓抱著膝蓋坐在床沿上發呆。
裝睡是行不通的,她不敢叫醒祁衡,祁衡還不敢叫醒她嗎?而且太皇太後的賜的送子觀音就在哪兒供著,早早晚晚得有這一天。
葉恪以前是沒碰過她,但想想上輩子出嫁時張氏給看的那張畫兒,還有為人婦之後偶爾從別的婦人嘴裏聽的葷話,其實好像也就這樣,祁衡性子再壞也翻出什麽花樣來?
薑毓呆呆地想著,祁衡就穿著寢衣從屏風後出來,緩緩走到床前。
“傻坐著幹什麽,躺進去。”
祁衡有點不耐煩,煩的是自己,剛才他在屏風後頭的時候就看著她抱著腿坐在床上發呆,本來就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更是纖細柔弱得可伶,孤零零地待在床上比小羊羔還惹人憐惜,讓人戳她一下都不忍心,然後他就又看傻了,衣服都沒係好,凍了一激靈才反應過來。
薑毓聽著祁衡的話,慢吞吞挪了挪身子,到床裏頭坐好,抬頭看看祁衡,純澈的眼睛巴巴地望著祁衡,大概的意思是問他挪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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