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回門(4/4)

途的廢物,指不定哪天還要拖肅國公府下水,害薑毓一輩子。但到底當著薑毓的麵兒罵不下去,嫁給這樣的丈夫,還是續弦,薑毓已經夠苦的了。


“菩薩保佑。”張氏想著眼睛就發酸,“也不求他飛黃騰達,能對你好些,別欺負你就好。”


薑毓拍著張氏的手安慰,“母親放心,我會好好的。”


……


從張氏那裏解脫出來,薑毓按禮要去老太太那裏請安,隻是走到了院子門口讓裏頭的人給攔了下來,說是老太太在誦經做早課,不讓別人打擾,免了薑毓的請安。


薑毓看那攔門的嬤嬤笑得極是做作客氣,還是老太太貼身的人,便知老太太實際的意思。到底是故意不想見她的。


不是勢力,也不是刻薄。是怒她不爭,手段拙劣地退了親事毀了名聲,卻又沒有剩餘的本事保全自己中了太皇太後的陷阱。


也是哀她不幸,嫁與了廢太子,前路都是可預見的坎坷艱辛,是一條不歸路。


肅國公府養她十幾年,終究是都白費了。


裏頭的意思明顯,薑毓沒有強求,隻是在門口行了禮就走了。天空湛藍,陽光微微的炙熱,夏炎未褪,進了初秋的天卻透著一種近乎肅殺的銳氣,比夏日的陽光照在臉上更多了一份分冽。


花都謝了,葉還未枯,樹木還是葳蕤,草也還蔥蘢。流水淙淙杏樹下,抬頭見故人。


薑毓有些恍惚,有那麽一瞬間不知今夕是何年,仿佛他還是很久以前的那個翩翩少年郎,她還是那個養在深閨裏無憂無慮不知世事的豆蔻女,沒有恩怨情仇,也沒有憎恨失望,他有他的前程,她也還有她的憧憬,都不曾破碎過。


“你,可還好?”


是葉恪先開了口,錦衣少年負手而立,想來是在這裏等了很久。


薑毓笑了笑,冷淡又薄涼,“難得回來一次,大姐夫怎麽不陪在大姐姐身邊?”


好還是不好,她的一切的一切早已在喜堂那日與葉恪做了了斷,即使沒有反目成仇刀劍相向,也該是陌若路人不相往來。大家心照不宣,何必再惺惺作態。


葉恪的眸底微黯,薑毓的那一聲諷刺讓他心裏微微的刺痛,“是我虧欠了你,我欠你一聲抱歉。”


“我對不住你,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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