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些嫉妒之心,拈酸吃醋更是大忌。”
薑毓的手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拈著魚食兒,放空了腦子滿嘴和劉嬤嬤胡扯,
“我既嫁進王府為正妃,當賢良大度,溫良恭儉,一切以王爺為重。想來——”
薑毓瞥了劉嬤嬤一眼,想起她以前勸她忍下葉恪的話,“日久天長,王爺總會知道我的好。”
說完,好像覺得還挺有道理,自己點了點頭,繼續認真往池子裏麵丟魚食兒。
劉嬤嬤真是一口老血哽在心頭,這薑毓,以前沒出嫁前隻覺得她性子敦厚柔順,是個賢良的女子卻也不失當家主母該有的大氣,但沒想到嫁進王府之後竟然可以這麽麵兒。
這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了。
…………
風吹池水,波瀾起皺,涼風吹進書房閣樓敞著的窗戶,帶著秋陽的暖意。
祁衡靠在椅子上看窗戶外頭,覺著最近養傷的日子實在是沒有什麽意思。
雖然以前養傷的日子也沒有什麽意思,但這回心裏總是覺得空落落地少了什麽,有時又感覺有小貓爪子在心裏頭撓。反正就是不得勁兒。
祁衡想了三天,終於想到了這是為什麽。
他覺得空落落的,大概是因為跟著薑毓回門那天被甩了臉子,明明他給足了麵子忍著傷都快馬加鞭趕到了,還給肅國公那老頭兒敬酒,薑毓怎麽就還不高興兒?
這是為什麽呢?
祁衡仿佛聽到了從自己靈魂深處發出的拷問,他這麽給麵子,薑毓不該對他感激涕零才對嗎?
“王爺在煩心什麽?”
一盞剛沏好的香茶遞到祁衡的跟前,莊慧娘的玉手放下茶盞,指尖餘有一道淡淡馨香。
祁衡手心裏捏著一把瓜子,隨口問道:“你說女人心裏都在想些什麽?老子稍微給點顏色就敢對老子甩臉子了,也不看是再誰的屋簷下,膽兒挺肥啊。”
這個語氣這個問法,莊慧娘不用想也知道祁衡說的是薑毓。祁衡無事絕不會在姨娘的院子裏呆這麽多天,受了傷還巴巴地跟著小王妃回門,果然心中是待她不同。
莊慧娘覺得好笑,也不替祁衡說話,隻問:“王爺是做了什麽?想來是惹王妃不高興了?”
“本王給足了她麵子,她能有什麽不開心的?”祁衡抽了桌上的一本折子出來在桌上敲得砰砰響,“瞧見沒有,這是肅國公那個老頭兒今兒早上彈劾老子玩忽職守瀆職偷懶的奏本。”
“老子辛辛苦苦趕回去給他敬女婿酒,他就這麽回報我!每次都屁大點事折子就上得沒完沒了,他一個國公怎麽就這麽閑,天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