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見著王妃的時候還稱王妃為薑家姑娘,咱們姐妹相稱,眼下見麵就要行禮了,王妃近來可安好。”
“天下太平風調雨順,我自然是好的。”薑毓慢條斯理地吹開杯沿的茶沫子,“勞四妹妹掛心了。”
上回薑毓就叫人打聽過,眼前的這個是朱家二房的嫡女,排行行四,若要論年紀還比薑毓長上一歲,平日裏相見客氣的也該稱一聲姐姐。隻是眼下薑毓嫁了祁衡,祁衡乃是皇長子,一把年紀沒什麽用,倒是比外戚家的一些同輩姑娘公子的都長上幾歲。薑毓隨了祁衡,口氣自然也跟著見“漲”。
“王妃可真是客氣。”朱四姑娘的神色明顯僵了一下,隻是挑不著薑毓的錯隻能繼續堆著笑,“妾是雖然是外戚,可也是與皇室沾親帶故,與幾位王妃嫂嫂親近,也是應當應分的。”
薑毓垂眸抿了口茶水沒說話,皇後是嫡母不錯,但也是續弦的。皇家最重尊卑,朱家這門外戚還真不夠格跟喊她這個嫡長子的媳婦一聲表嫂。
要是祁衡在,估計立馬得讓這“四妹妹”滾蛋。她都能想象祁衡朝她冷嘲熱諷的樣兒。
薑毓將茶盞擱回桌上,清風送上閣樓,帶著遠處初開桂花的香味。薑毓抬眼卻越過了朱四姑娘看向下頭的戲台,明擺著的冷落。
朱四姑娘的臉上掛不住,可旁邊多少人瞧著,倘若今日她不好好與薑毓“親近”一番,往後傳出去也是沒臉,便強忍著繃住了繼續同薑毓拉家常。
“要說這日子過的可真快,前年的這個時候若瑜姐姐還同妾一起遊園品詩,如今卻……”
朱四姑娘的話頭倏地一收,有些歉然地看著薑毓,“王妃怕是還不知道若瑜姐姐是誰吧。”
她怎麽可能不知道是誰!薑毓的眼底微微僵了一下,祁衡的第二個王妃秦氏閨名就是若瑜,這朱四姑娘一臉熟絡,她倒是不信朱皇後的娘家人能和祿王妃湊到一塊兒。
薑毓正待回了她看她怎麽說,金月虹卻是在一邊待著忍不了了,道:“誰啊?吞吞吐吐,故弄什麽玄虛,你費不費勁兒。”
“若瑜姐姐就是已故的前祿王妃……”
終於說出口,朱四姑娘仿佛很是黯然傷感,垂頭用帕掩麵,隻待著薑毓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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