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因為他與她之間還不曾有過傷害與糾葛,大概是因為心中對他的清白坦蕩,越是這樣,越是沒有顧忌。
“妾身……”薑毓的手臂緊緊勒著祁衡的腰身,“妾身不夢到了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夢到不好的事情還不就是因為他?
祁衡冷冷道:“鬆開,你若懼本王,本王不會怪你,可你若是再裝下去,本王這就讓你知道什麽是恐懼。”
薑毓把祁衡的話聽了個囫圇個兒,又細細砸麽了砸麽,覺著這話有點兒不對味兒。
“裝什麽?”
薑毓從祁衡的胸口抬起下巴,眼裏充滿了疑惑。祁衡低頭看她,小姑娘的眼睛還是那麽清澈純粹,看得祁衡在那一瞬覺著自己心胸狹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祁衡道:“你不怕我?”
薑毓問:“妾身為什麽要怕王爺?”
完美,又把球踢還給了他。
祁衡的喉嚨一哽,上不來又下不去的感覺,真想直接把這丫頭給扔出去。這問話簡直蠢透了,可既然開始了,就得繼續下去。
“你夢見什麽了?”祁衡問。
薑毓看著祁衡,如實說了夢裏所見,“妾身夢見,王爺保護了妾身。”
她不怕,血也好人頭也好,前世還是今生她所看見祁衡的殺戮都是為了保護她,所以她為什麽要怕?
祁衡的眸底倏然深邃,看在薑毓連上的目光仿佛要將她穿透。
“你這份膽氣倒是叫本王佩服。”
“妾身素來膽小,隻是會分是非罷了。”
不是一點都不怕,隻是是非觀給了她勇氣,她該怕的是傷害她的人而不是保護他的人。
祁衡笑了,唇角斜斜勾起,“你知道今天青梧軒的兩個人為什麽會被吊在那裏?”
薑毓望著祁衡,“妾身不知。”
祁衡的笑容更深了,透著殘忍的邪肆,“因為本王手臂傷的傷,因為背叛。”
背叛。
薑毓的眼中還是茫然的樣子,可心中想到了葉恪和薑容,“背主之人,死不足惜。”
很好。
祁衡深深地看著薑毓的眼睛不放過一絲縫隙,然後伸手把薑毓從自己的懷裏拎出來扔回她自己的位置,扯了被子自己平躺蓋好,“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
祁衡又是一大早就起床走了的,薑毓起來以後聽說祁衡是出府去了,具體幹什麽顯然人家不會跟她報備。
薑毓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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