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一起睡覺(4/4)

繞著馬兒自此瞅了一圈,小紅馬的渾身沒有一絲雜毛,隻在頭頂上有一撮白毛,便就照著這點起名字。


“就叫月痕吧。”


這名字不鹹不淡的,稱不上好也說不上壞,薑毓少年時馬術也還算可以,畢竟國公府也是戰場上爭來的爵位,後來嫁給葉恪以後忙著做勤儉持家的好媳婦兒,大門都不見得出幾次,對騎馬的興趣也淡了。


這小紅馬好是好,但是她興趣不大。


“讓人把茶具搬到水榭裏,今兒天好,咱們就在水榭裏煮煮茶。”


把勇毅侯府的人打發走,薑毓也沒興趣在那臭烘烘的馬廄裏多呆,想著既然從屋裏出來了就在外頭待會兒,一天到晚在屋裏悶著也怪沒意思的。


說來那水榭地方寬大敞亮,位置又好,還能賞花喂魚,的確是這整個府裏最讓她覺著有意思的地方了。


翠袖知道薑毓心裏覺著沒趣兒,這每天不是自己院子裏就是這座水榭,是誰都得膩味。隻是這偌大的王府裏別的地方不是守衛森嚴,就是荒得年久失修前後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薑毓又顧忌著不想引人猜忌反感,是以一直謹守本分一點邊界都不曾越過,真真是像坐牢一樣地過日子。


“王妃若是覺著府裏無趣兒,不如去外頭走走,反正金姑娘也回來了,你們兩個一道遊玩也有個伴兒。”


“我現在已嫁為人婦,到底不能想從前那般無拘無束地與她結伴而遊,而且……”薑毓眼中劃過一道無奈,勾了勾唇角沒有再說下去。


如果將勇毅侯府比作剛出爐的香餑餑,那她祿王府就是隔了夜的餿飯剩菜,不管是香餑餑靠上了餿飯剩菜,還是餿飯剩菜攪和進了香餑餑都不會有好下場。何況——


祿王府這碗飯就算是餿了也還被全京城都盯在眼皮子底下,祁衡與朱皇後勢成水火,當年祁衡就算沾了兵權也還是被薅了下來,眼下可怎麽還敢明著和勇毅侯府過從甚密。


“而且什麽?”翠盈不如翠袖的機靈,沒頭沒腦地問出來。


“而且,”薑毓一指頭戳在翠盈的額頭上,“月虹身邊的丫鬟多厲害多機靈,哪裏像你這個蠢丫頭。”


翠盈捂著額頭上讓薑毓戳出的紅印子,可憐兮兮地抬眼看薑毓,“王妃……”


翠袖忍不住笑了,拍了一下翠盈的肩膀,“王妃同你開玩笑呢。”


“行了,”薑毓也笑了,“走吧。”


從馬廄到花園,靠一雙腿走頗費功夫,薑毓才上了那抄手遊廊,遠遠的忽然聽到有琴聲傳來。


“誰在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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