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裏的香味就傳到了薑毓的鼻尖。
“妾身見過王妃。”
“聶姨娘多禮了。”
薑毓扯起唇角笑了笑,今兒還真不知道是個什麽日子,她越是不想見著那些姨娘,這就遇見了倆,還是這麽一個看著就不省油的燈。
“謝王妃。”聶姨娘直起身來,一個斜眼就甩到葉芷柔的身上,扶了扶髻上的步搖涼涼道:“葉妹妹也在這兒呢?這兒風這麽大還待這兒,也不怕給你的腰給吹折嘍?”
薑毓聽著頭皮就是一麻,這架勢,一聽就是火藥的味道。薑毓忙瞅了一眼葉芷柔的臉,人還算淡定,但瞧她那眉眼間自帶的幾分傲氣,肯定不會任人捏扁的就是了。
“聶姨娘可真是風趣。”
薑毓沒等葉芷柔反應,立時就開了口和稀泥。妾室之前爭風吃醋,背著她怎麽你死我活都行,但她是主母,維護後院和睦和家宅安寧乃一府正室份內之責,這兩人要是當著她的麵掐起來她少不得還得擺主母的架子,倒時候免不了就讓人記恨。
可這何必呢?私心而論她才不要摻和祁衡這兩個妾室的破事?當個和和氣氣的主母多好。
“葉姨娘的琴技極好,真是叫人聽得欲罷不能,聶姨娘既然來了,不如與我一道聽葉姨娘彈一首可好?”
“王妃既然開口了,妾身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聶姨娘雖然擺明的不屑葉芷柔,可還是給了薑毓一個麵子,開口就爽快應了。
“葉姨娘意下如何?”薑毓又問葉芷柔。
葉芷柔還是淡淡的神色,“王妃有命,妾自然是要從的。”
很好,場麵大和諧。薑毓甚是滿意這個結果,待葉芷柔彈完一曲,她就說出來乏了要回院子裏更衣,等她走了,她倆愛怎麽玩兒怎麽玩兒。
葉芷柔在琴案前坐下,調弄了琴弦起勢就要撥動琴弦,薑毓往水榭圍欄邊坐下,給聶姨娘指了她對麵的位置,“聶姨娘坐。”
聶姨娘朝薑毓笑了笑,笑意恭順裏帶了點點兒嫵媚,薑毓就看著她一起步手臂一抬,廣袖揚起徑直甩翻了葉芷柔擱在桌角的香爐,好死不死,一爐香灰全倒在了葉芷柔的手上琴上衣服上。
搞事情,絕對的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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