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將至,是以命雯兒偷偷送了襖子銀錢去莊子上交與錦姨娘,卻不想回來時被莊姨娘察覺,才有了方才莊姨娘汙我們裏通外賊之事。”
“王妃,”小芸朝地上連磕了三響頭,“王妃一定要為我家姨娘做主啊!”
先秦妃。
薑毓隱隱想起,似乎上回在水榭見著的時候葉芷柔就說漏過,莊慧娘把先秦妃留下的舊人統統處理了。
“隻要你們不是真的裏通外賊做了危害王府之事,便不會有人把你們怎麽樣。”
薑毓站起身來,一點都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葉姨娘好好休養,剛剛曆這樣一場劫想必也是疲累了,我便先回院子裏,不打擾姨娘休息了。”
薑毓走得很幹脆,一口氣就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出門的時候才午時,回來的時候太陽都要開始落山了。
薑毓瞧了一眼窗外頭西斜了的太陽,突然就關心起了祁衡。
“讓長貴去打聽打聽,王爺幹什麽去了,什麽時候回來。”
……
風吹草木寒,離那日薑毓在蘭心院杠上莊慧娘又過去了兩日,青梧軒那裏一點動靜沒有,薑毓讓人去打聽祁衡的動向當然也沒什麽結果,祁衡照常蹤影全無。
兩日裏日子照常過著沒有一點變化,莊慧娘那裏穩得住,薑毓這裏自然更穩得住。
大家都知道,要論勝敗,勝敗不在那一日薑毓成功逼得莊慧娘放了葉芷柔,而是祁衡,看祁衡回來之後的反應才能定最後的勝敗。
後宅之爭,有的爭的是麵子,有的爭的是實權,掌家權薑毓一時是爭不到手的,這一回爭的還是那個麵子。
葉芷柔的死活其實沒有多重要,就事論事,這後宅大院兒的,毒死了悶死了就說是病死的,把活兒做的漂亮點別留下把柄就算朱皇後也沒奈何。
倘若不是莊慧娘那日態度強硬不肯退步鬆口,薑毓也不會步步緊逼非跟她相爭到底,說白了薑毓其實隻是給要給自己爭口氣。
事情很幼稚,幼稚得薑毓自己都不屑去想,但還是那句話,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
落日餘暉,第三日的傍晚薑毓正在在院子裏透氣,長貴飛奔來報,祁衡回來了。
薑毓眸底的光一亮,正是要去找他,轉身卻見那清俊頎長的身影邁進了院門。
“王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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