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有失偏頗吧?”
祁衡耐了性子道:“慧娘做事素來有條理,也穩妥。若是她動手想必是有她的道理,本王信他,王妃也該一樣信她。”
薑毓簡直要氣笑了,憑什麽他信莊慧娘,她也該信莊慧娘?她是不是之前做事太大度了所以讓人誤會她隻軟柿子,能順便捏圓搓扁?
“莊姨娘在蘭心院大動私刑說葉姨娘裏通外賊,卻拿不出一樣證據來,縱使王爺再寵愛莊姨娘也不能放任她這樣欺侮葉姨娘吧,難道王爺忘了,葉姨娘可曾是皇後欽點過的側妃。”
祁衡的眉心一皺,心中莫名就是一陣煩躁,“那又如何。”
什麽叫那又如何?這是打算不分青紅皂白都直接往莊慧娘那邊一邊倒了是嗎!就算再寵愛,這樣是不是都太過分?
當著她的麵如此縱容偏袒,那麽她這個正妃今後是不是也要聽從莊慧娘的安排,任她擺布拿捏了?這是將她置於何地,又將肅國公府至於何地?
欺人太甚!
“王爺縱然不顧葉姨娘的身份,可總該憐惜葉姨娘入府多年也曾伺候過王爺一場,哪怕若王爺心中對葉姨娘已沒了恩情,王府這樣大,賜她一所容身之所安度餘生也算是善始善終,何必放任別人這樣糟踐冤枉她。”
薑毓冷了眉眼也冷了語調,一句話夾槍帶棍,一點沒藏著掖著。
既然對別人的身段念念不忘,可見曾經也歡喜過。納了人家進門卻最終放任人家自生自滅,始亂終棄。
有本事當年秦妃把葉芷柔送進來的時候就拒個徹底,別一便推拒一邊卻又抵不過誘惑,這般卑劣行徑,和當年為了權勢娶了她進門卻扔在一邊的葉恪有什麽分別!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什麽恩情,什麽憐惜?祁衡看著薑毓那冷眉冷眼的樣子,隻想把薑毓的巴巴叫喚的小嘴給縫起來,心裏也沒了耐煩。
“葉芷柔的事情不用你管,你隻要每天在你的院子裏繡繡花寫寫字兒就好了,別一天到晚瞎管別人的閑事兒。”
“祁衡!”
薑毓終於再繃不住那些大家閨秀的做派規矩,直呼了祁衡的姓名,“你不要欺人太甚!”
這話是什麽意思?繡花寫字還喜歡瞎管閑事,那是市井的無知蠢婦!薑毓活了這麽大,前世今生這麽些年,有人罵過她毒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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