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毓!”
祁衡氣得想將薑毓也扭過來按進水裏,除了上次太皇太後,這天下誰還敢推他入水,簡直反了!
祁衡的腳一拔,可靴子卻陷進了淤泥中,猛地用力,隻□□自己的腳,祁衡一個踉蹌,險些一個屁股蹲摔進水裏,險險扒住了池邊的太湖石。
“死丫頭!你有種!”祁衡衝著薑毓背影揚聲怒叱,可沒人回應他,主院裏的下人遠遠在廊下門口探頭探腦皆不敢輕易靠近,生怕被祁衡的怒火殃及。
“來人!”祁衡大吼,簡直想把手下的太湖石捏碎。
……
薑毓把祁衡推進了水池裏,這事情做得既離經叛道,又十分膽大包天。那天祁衡濕淋淋從主院出去回書房換的衣服,沒來敲薑毓的門也是十分硬氣。
當然,這事兒闔府上下也都知道了。祁衡趕著出門換了衣服就走了,也沒說要繼續找薑毓什麽麻煩。
薑毓出了口惡氣優哉遊哉過著日子,旁邊的下人卻是戰戰兢兢,王妃與王爺交了惡,今後會不會徹底失寵,想想府裏的水牢和祁衡收拾人的手段,光是想想後脖子就涼颼颼的。
“王妃那日會不會做得有些過了,畢竟是王爺……”
翠袖給薑毓挽著發髻,也終忍不住出口問了薑毓。
“那又如何。”
薑毓套用了祁衡那天的話,那日她也是破罐子破摔,所謂一不做二不休,已經放肆了,就不在意再多放肆一點了。
“王妃就不怕……就不怕……”失寵嗎?
翠袖憋著最後兩個沒敢說。
“怕什麽?”薑毓涼涼笑了一聲,“原本王爺就未必將我放在心上,都已經是這樣了,還能再壞到哪裏去。”
“王妃也不能這麽說……”
翠袖很想說祁衡平時也沒苛待薑毓,上回薑毓裝病的時候祁衡大晚上還趕過來守了大半夜來著,怎麽能把自己的夫君推進水裏呢……
薑毓哼了一聲,低頭一個個試著妝奩前擺開的戒指。
劉嬤嬤拿了剛點的熏爐來擱在妝台的桌角上,道:“要說這禍根還是在青梧軒裏,倘若不是她,王爺怎會來與王妃興師問罪,就該早早除了那禍根去才好安寧。”
短短的話裏透著不易察覺的狠勁兒,薑毓給自己套著戒指的手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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