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吃得下去,就能活得好好的。
薑毓的嘴裏沒味兒,可也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便道:“我不餓,過一會兒吧。”
“那怎麽行,你前兩天可就隻灌了些白粥進去,定是餓得沒了知覺了。”祁衡兀自替薑毓吩咐了,“去廚下讓他們倒騰,弄些清淡爽口的過來。”
“是。”
祁衡吩咐完了人,就轉頭看薑毓,臉上笑嘻嘻的。
薑毓讓他看得不自在,“王爺看著我做什麽?”
“這會兒倒是回魂了,之前揪著本王一口一個祁衡,本王的皮都給你抓破了。”祁衡伸出手腕在薑毓麵前一橫,“自己瞧瞧。”
薑毓一看,果然祁衡腕子裏側皮膚最嫩的地方被摳了四個彎彎的血印子,可見她當時用了多大力氣。
薑毓想起這個,便想起了秦氏背著祁衡找男人還珠胎暗結的事情。所謂男人最痛,她竟是當著祁衡的麵給問了出來。
就算原本祁衡就是被迫娶的秦氏,可到底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哪個能忍的。
薑毓垂下眼睫,仿佛歉疚的模樣,帶著幾分無辜,“妾身病得糊塗了,自己做過什麽都不記得了。”
祁衡暗自哼了一聲,果然清醒了的小丫頭還是那個圓滑的小丫頭,這就開始裝失憶了。
薑毓沒等祁衡再說話,問道:“不知葉姨娘現在如何?”
“關著呢。”祁衡的眼中是一種雲清雲淡的不屑,“過兩天就讓皇後親自給她送鴆酒。”
“那……”薑毓猶豫了一下,“劉嬤嬤呢?”
祁衡睨了薑毓一眼,淡淡道:“這等背主刁奴,弄死了。”
薑毓的眉心擰起,“你殺了她?你怎麽能……”
眼看薑毓就要跳起來與自己理論,祁衡忙說了真話,“給你留著呢,本王倒是真想弄死了事。你說上回直接關水牢裏淹死了多好,放出來惹這麽多事兒。”
薑毓懶得與祁衡爭,隻道:“人在哪裏?帶過來。”
“你想幹嘛?這會兒就審呐?”
祁衡想說薑毓自己剛醒來還虛弱著該好好休息保養身體最重要,可對上薑毓那清亮過分的眼睛,忽的就打消了阻攔的念頭,反正也拗不過。
“行行行,這就讓人給你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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