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約了我後日一道去鳴音寺上香。”
“你的確應該好好去燒燒香。”祁衡往嘴裏丟了一顆瓜子仁,“上回沒把你燒成傻子,全靠本王這顆福星在旁邊罩著你,要不然,你現在不死也傻了。”
那她是不是應該也給你燒炷香,還是那種高香?
薑毓暗自腹誹,可嘴上卻還是要敷衍好祁衡,“王爺說的是,全是托王爺的洪福。”
“那當然。”
想想那幾日擱屋子裏寸步不離地換冷水帕子喂藥的,祁衡應得理所當然,就算是親閨女也不過就是這麽照顧了,他簡直比她親爹肅國公還辛苦。
這麽想著,祁衡又想起了“閨女”後天是和金月虹一塊出去,心情忽然有些不大美妙。
“那個金月虹是個瘋丫頭,在軍營裏頭待野了的,皇帝老子都不一定怕。你少跟她湊一塊,沒得也染了她身上的臭毛病。”
他以前也是拜在勇毅侯帳下的,和勇毅侯府長子金明嶽是同袍,沒少聽見那瘋丫頭的事情,和薑毓比那一個就是溫柔的小白兔子,一個就是撒歡的野馬簡直慘不忍睹。都是武將出身的勳爵人家,肅國公府果然比較會教女兒。
薑毓的眼皮子都不想抬,隻是涼涼道:
“勞王爺掛心了,月虹是妾身從小玩到大的密友,妾身最是了解她了。”
背後說人家姑娘的壞話,卑鄙。
“本王那是為你好。”
祁衡真想拍兩下桌子,怎麽就聽不出好賴話呢,“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怕你和她在一起學壞了。”
金月虹多瘋一丫頭啊,萬一她自己做了什麽破事連累了薑毓呢是吧?祁衡覺得自己擔心地很有道理。
薑毓覺得祁衡簡直無理取鬧,還敢說近墨者黑,也不拿鏡子照照他自己。她要和誰在一塊兒,可輪不上他管。
薑毓沒什麽好氣地直接給祁衡頂了回去:“不勞王爺操心,妾身又不是孩子,自己心裏有數。”
有什麽有!
祁衡的氣不打一處來,看著小丫頭那滿臉不在乎,還頗帶了幾分譏誚的樣子,祁衡突然就明白了皇帝每次朝他摔杯子的心情,真想把瓜子盤摔出去。
行,果然“閨女”大了就是不好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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