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的手臂,“算了。”
那華衣婦人早已淡定落座,仿佛沒有看到自己的婆子和別人起了衝突,那骨子傲勁兒,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雖然薑毓腦中並不記得這位夫人是誰,可是看那通身的氣派,還有隨行的仆役的張揚德性就看得出不是一般人家,畢竟這可是隨手攔輛馬車就能攔到朝廷命婦豪族貴女的京城地界兒。
金月虹傍著勇毅侯府的大樹抽死人都不打緊,但薑毓這個祿王妃可沒有祿王本人那種肆無忌憚的膽量,可不敢隨意招惹是非,這種小事,忍忍便忍忍了。
“我!”
金月虹使了勁兒要拿腰後別的鞭子,可薑毓也使了勁兒地攔她,小聲道:“大師還在講經,別砸了人家的場子。”
金月虹瞪著薑毓,薑毓的眼睛卻隱在帷帽裏麵,來回兩下角力,金月虹終究是給了薑毓的麵子,朝那婆子狠狠哼了一聲走了。
薑毓連忙跟上,出了那大殿。
金月虹忿忿難平,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老虔婆就是看咱們隻帶了一個丫鬟排場不夠,以為咱們身份低微好欺負來著,亮出咱倆的身份,看她還敢不敢這麽放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我出來就是散個心,何必找些事情出來,屆時若是鬧開了,大家都不好看。”
上回禁軍圍府的風頭可才剛過去,還適逢祁衡又立了功得意的時候,聰明的現在就該低調做人,不要自己惹出什麽亂子來讓有心之人鑽了空子。
“你真是越來越膽小了,比以前還怕事兒,難怪讓人給欺負了。”金月虹滿連的怒其不爭。“倒是越來越像我二哥,他也老喜歡勸我息事寧人,成天看著我這不能做那不能做,我又不是鵪鶉!”
薑毓簡直不知道該如何和金月虹說,有時候退讓不一定就等於懦弱,總歸有比一時義憤更重要的事情。
“你二哥那也是為了你好。”
金月虹也不想和薑毓說,轉頭做了一個大鬼臉,嘻嘻哈哈,就把這一節含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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