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扶住差點被抽到地上的婆子,那婆子低頭捂著嘴兒痛得抬不起頭來。金月虹的力道掌握得很好,抽爛了那婆子胸前的衣裳卻沒抽出血來,即使是臉上帶到的那一截也沒破她一點油皮兒,看起來一點都不嚴重,可回頭痛成什麽樣就看菩薩保不保佑了。
金月虹扭著手裏的鞭子嘴角微微勾起,剛才被薑毓攔著的時候還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後撞上了再收拾,可菩薩保佑轉眼又讓她撞見了,收拾這種刁奴最開心了,還順便行俠仗義了,這一下抽得可真是讓人渾身舒坦。
“你……你是誰……”
楊嬤嬤從劇痛中抬起頭來,隻著金月虹道。
“我啊……”金月虹絞著手裏柔軟的皮鞭子,開口就要自報家門。
“我便是你口中祿王的正妃。”
薑毓從梅樹後緩緩踱步而出,搶在了金月虹之前表了身份。
到底還是他們皇家的事,勇毅侯府不便牽扯進來。
翠袖跟在薑毓的身後,充了一回狗腿子亮了薑毓的腰牌,道:“見到王妃,還不速速行禮。”
那婆子捂著嘴兒看看翠袖手上的腰牌,又看看薑毓,認出了她是方才殿中的人,卻遲遲沒有要行禮的意思。
金月虹見狀哪裏猜不到這賊婆子又在思忖薑毓隻帶了一個丫鬟勢單力薄,當下手裏的鞭子一抖,“啪”一下甩在地上就抽出一道溝壑來,“看什麽看,想對王妃不敬嗎!”
那婆子和身後的丫鬟都叫金月虹那一鞭子嚇得一個激靈,匆忙忙胡亂就跪在了地上,“奴婢給王妃請安。”
薑毓眼皮子都沒動一下,隻是轉頭看向了古梅樹下的福安公主。那福安公主也看向薑毓,那眸子盈盈的,卻很快垂下,站起身來福身行禮,“福安見過嫂嫂。”
“公主不必多禮。”
福安這聲“嫂嫂”薑毓聽得並不適意,一來不熟悉,二來印象裏這福安公主起碼比她大了四五歲,薑毓一點也不喜歡被人叫老了。
薑毓對著福安覺得尷尬,就轉頭收拾地上那些人,臉上的神色端起來,清清冷冷的。
“我方才仿佛聽人對我家王爺有些微詞,我是祿王正妃,有什麽不如先與我說道說道。”
楊嬤嬤跪在地上,嘴讓金月虹給抽得漸漸腫起來,有些口齒不清,可還是凜著精神盡力說清楚了道:“王妃怕是聽錯了,王爺的身份尊貴,奴婢們豈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