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就仿佛是給祁衡找到了托付,薑毓有種從福安身上看到那位仙逝已久的先皇後的感覺。
“不說這些。”薑毓不太像與自己剛見麵的小姑子討論祁衡好不好的問題,轉了話題道:“公主這茶烹得極好,想必是用了梅花雪水的緣故吧。”
“嫂嫂果然有見識,正是用了那梅花雪水。”
陽光柔軟,微風穿梭過梅林之間,古梅樹上的花苞輕輕顫動。薑毓將話題引上了烹茶之法,又從烹茶之法講到了古茶經,說到最後都是聽那福安公主在說,旁征博引,博古通今要說與茶一道,薑毓還真比不上福安的精通。
薑毓與福安說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話,金月虹就在旁邊放空了腦袋聽了多久,終於沒忍住肚子裏一陣咕咕地叫,才叫那論了半天茶的兩人停了下來。
“倒是本宮一時說的太過忘形了,都忘了時辰,嫂嫂和金姑娘若是不棄,便與本宮一同用些齋飯吧。”
福安公主相邀,薑毓自然是同意的,帶著金月虹一同回了福安的院子裏用齋飯。院子裏還有些亂,可見方才都經曆過怎樣一番混亂,薑毓隻當是不見,同福安用了齋飯以後便告辭下山了。
……
午後的陽光躲進了雲層裏麵,隻透出一些稀薄的邊角來,薑毓同金月虹上了馬車下山,在車上金月虹才終於忍不住問薑毓那福安公主的事。
“你在京裏就一點兒不知道你小姑子府裏發生了什麽嗎?”金月虹一臉打探地盯著薑毓道。
“我每日看著自己府上的事情還不夠,哪裏還有閑心管別人府上的家事。”
薑毓在祿王府過的那耳目閉塞的日子,不是薑毓不想打聽,是想打聽旁的事情也沒地方打聽。
金月虹幽幽的嗓音縈繞在薑毓的耳邊:“那你就不好奇嗎?”
薑毓涼涼睨了她一眼,“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麽這麽愛打聽別人府裏的家事,也不怕傳出去旁人覺得你擺弄是非,今後沒人上門說親。”
“這不是好奇嗎?難道你不想知道?”金月虹讓薑毓說了一頓,卻一點不覺得羞澀,反倒是道:“福陽公主的事情祿王不知道曉不曉得,倘若是我的兄長知道婆家這麽欺負我,定提著刀將那惡婆家鏟平了!”
薑毓還真不知道祁衡那裏曉不曉得,看今日那婆子的態度,安邑侯府怠慢公主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那福安的性子柔軟,恐怕也是一直忍氣吞聲不會與祁衡說起吧。
馬車緩緩駛到山下,有路邊攤子的焦香味透過簾子傳進來,金月虹饞不住,喝停了馬車讓人去買燒餅回來,打起車窗簾子,就見一騎飛馬絕塵而過。
“那個封晏。”金月虹的眼睛一亮,忙扯了扯薑毓的手臂。薑毓讓金月虹迫得往外看,隻能看到一個飛馬遠去的背影。
“什麽封晏?”薑毓一時未反應過來。
金月虹道:“就是那個駙馬呀,安邑侯府的二公子,昨天我和二哥在馬場的時候見過他,那是倒是不知道他是駙馬。”
薑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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