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這會兒應該是去給肅國公那裏先敬酒去了。
“恪兒媳婦來了?”葉二夫人寒暄了一句,“我自是來給王妃請安的。”
薑容給葉二夫人見了一禮,然後又到薑毓跟前行禮問了安,照著席位排,她和葉恪的席位也在她旁邊桌。
“大姐姐來的有些晚了。”
薑毓隨口找了話說,她與祁衡趕得急急忙忙的,倒是不想這位來得比她還晚。隻是薑毓隨口的一句話,卻叫那葉二夫人給瞅機揀了回去,接上來就答:
“王妃有所不知,恪兒媳婦前個月剛不慎流了孩子,身子還虛弱著,難免便來得晚些。”
薑毓的心裏劃過一絲驚詫,倒不是驚詫薑容滑胎的事情,畢竟這點子內宅的小消息,今日曲水流觴宴裏她該聽的都聽了。
比如薑容是懷了快五個月的身孕滑的胎,怎麽滑的說法繁多,反正孩子是沒了就是了,還是個男胎。
再比如,薑容的那位婆母,也就是現在康樂伯夫人為了葉恪的香火著想,已經一口氣連抬了兩個自己如意的良家妾進門給兒子填充後宅了,免得薑容修養個一年半載的耽誤了康樂伯府的香火。
這事兒做得極不厚道,倘若是薑容是是堂堂正正進門的康樂伯夫人絕對不敢,可薑容不是,連累了她兒子一起毀了名聲還差點毀了仕途的人,康樂伯夫人怕是一點都不能待見她的。
薑毓詫的是葉二夫人就這麽當著薑容的麵上趕著同她把事情說出來了。這也不僅是踩薑容的痛心事兒,這可是往死裏桶薑容了。
誰想讓自己昔日的情敵知道自己落得這麽慘的結果?還是當麵的那種,簡直是血淋淋的鞭笞了。
薑毓抬眼飛快瞥了薑容一眼,果然她臉色都白了,唇上都是沒血色的,原本就是憔悴的麵容,看著更是好像要風中破碎。
送了這麽珍貴的皮料子,卻還要被人這麽故意擠兌,薑容這一年多的在康樂伯府的日子可見一斑。
怎麽說,很多人很多事,其實她不必費心記掛他們,因為早在他們走出第一步的時候,就注定是這個結果了。
話本子裏的公子和小姐私定終身衝破枷鎖成親後就一定能和和美美嗎?她還有婆婆,妯娌,三姑六婆,柴米油鹽,一日平淡勝一日的日子,以及理不清的後宅爭鋒。
康樂伯府這潭渾臭的水,還請薑容自己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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