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這樣,不知道駙馬在哪裏?可來看過沒有?”
人家夫妻之事,原是輪不上薑毓過問,可福安不一樣,她是公主,駙馬永遠在她之下,公主病了,駙馬噓寒問暖更是一種規矩,她身為嫂嫂問問並不過分。
更重要的,讓金月虹跟她說了福安公主府這些事情後,這封晏在她眼裏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就算福安今兒個沒病,她都得好好跟福安問問這個駙馬。
福安讓薑毓問得有一瞬間怔愣,真是想著如何開口的時候,一旁伺候的丫鬟卻已忍不住開口了:“駙馬昨夜歇在隔壁安邑侯府,還並不曾知道公主病了呢。”
薑毓知道福安的這個丫鬟,應該是從宮了陪嫁出來的宮女,上回在梅林裏與那惡婆子爭的便是她,名喚的雨歌,是個直爽的。
薑毓聽著她的口氣,就那麽短短一句,卻透著十分的不滿與怨氣。都是聰明人,聽這麽一聲口氣,薑毓大概心裏就能對事情有了底。
朱氏是皇後送給封晏的平妻,自然是待在封晏的安邑侯府的,封晏往安邑侯府待著,多半便是往朱氏那裏待著,而安邑侯府和福安公主府隻有一牆之隔,中間還通了門,就朱氏那個作妖的性子,要是想在後宅興風作浪的話,倒是方便得很,手一伸就過來了。
想想前兩天給福安送帖子的時候回來的人還說福安公主好好的,這忽然間晚上就犯了頭疼,要是說裏頭沒封晏點什麽事兒,薑毓可不信。
“駙馬可一向是這樣怠慢公主?”薑毓問的雨歌,卻也是問的福安。
福安勾唇笑了笑,可笑卻到不了眼底便散了,“哪裏有,他不過是忙罷了,顧不上我這裏。”
薑毓很想說,封晏這根本不是忙,哪怕感情淡,這君君臣臣的禮數也該讓他做周到,這是立她自己的威風,不能讓。
“你不必替他說好聽的,倘若他有怠慢的你便同我說,你不好去宮裏告狀的,我替你去告,總歸你是公主,哪裏有受委屈的道理?”
薑毓找福安,其實就是為了來給福安出頭的,要是真隻有夫妻之間婆媳之間那點子小事兒薑毓或許沒那麽上心,隻是朱皇後塞了人進來橫插一杠,那封晏又明顯是太子的人。她要是不給福安當娘家人好好給她後院裏的事兒正正骨頭,怕是往後她得被人朝死裏折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