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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福安的眸光閃了閃,又黯了下去,“她在安邑侯府,我不見她的。”
“她既是妾室,公主身為正室豈有不見的道理。端茶倒水在跟前沒得礙眼,晨昏定省卻是最起碼的禮數。公主也不用見她,隻每日讓她在院外頭立一個時辰就是。”
尋常家中的主母給妾室立的最基本的規矩大多用這個手段,合情合理還合乎禮數,既不用見著人眼煩,還能立住規矩,再方便沒有的法子了。
福安道:“她到底是母後的人。”
“便是太皇太後的人也翻不出這些規矩裏去。”薑毓一點都不以為然,“駙馬那位貴妾我也是一早便見識過的,庶出的女兒,想來平日裏府中也是少了規矩的。既然入了府為妾室,那公主平日裏便少不得同她費些力氣,好好替她正正筋骨,免得她忘了為人妾室的本分。”
說起那個朱氏來,要是當時祿王府裏的不是葉芷柔那個還知道兩下分寸的而是她在那裏,或許那會兒子也不用莊慧娘動手除人,她大約拚著和朱皇後立馬撕破臉也把人摁死了。實在是又蠢又討人厭。
那種到處汪汪咬人的樣子,簡直就是瘋狗的做派。
“嫂嫂好像與朱姨娘有過節?”福安看著薑毓神色裏明顯的咬牙切齒,不禁逗趣兒問道:“不知嫂嫂平日裏可也是這麽給皇兄府裏的妾室立規矩的?”
“王府中的妾室皆是知進退分寸的,無須我來費這些心思。”薑毓清了清嗓子,說到如何與妾室相鬥,實際她也並不曾與妾室們費過什麽大心思,可況祿王府裏的那幾個也算不得真妾室,要認真與福安分享收拾妾室的法門,她心中其實也不是很有底氣。
隻是,那套晨昏定省的站規矩的確是各宅門裏都用的好法子就是了。
“你隻讓朱氏知道你的一些厲害就是,也無須與她做其他的糾纏。先立住了規矩,她今後才不敢隨意造次。她與你可不是來做姐妹的。”
薑毓相信福安能明白她說的這一句,太子與祁衡,朱家與祁衡,到底是天定的死敵,朱氏這個妾也絕不是平常的妾,你不出手壓死了她,她也會將心思動到你的身上。你死我活,可能就是最後的結局。
福安默默聽著,她沒有說話,可薑毓知道她已經聽了進去。薑毓不會馬上逼她表態,畢竟讓一個善良的人下定決心去攻擊另一個人,她的心裏一下子並不那麽容易接受。
薑毓捧了茶來飲了一口,這略顯沉重的話兒今兒說到這兒便差不多該停了,再深的也不到說的時候,正是想著轉了話題來說些別的,便聽外頭的丫鬟進來報:
“駙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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