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下官的不周,若是那日與國公府有什麽不便之處,下官願一力承擔。”
封晏拱手賠禮,不驕不躁,也不偏不倚,可這些態度皆不足以讓薑毓滿意。
“我知道這個姨娘的來頭不一般,可再不一般也隻是個妾室。既然是妾室,就該有妾室的規矩,晨昏定省這些小禮數總該要做周到的,好歹也是皇後娘娘的娘家出來的女兒,總不會連這些禮數都不知道,說出去也是叫人笑話。”
“駙馬你說,”薑毓悠悠反問,“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封晏頓了頓,卻沒有什麽太大的猶豫,順著薑毓便應了下來,“王妃說的是。”
薑毓的唇角終於勾了勾,“那這規矩恐怕還要勞煩駙馬去和姨娘說說了,公主體弱,想來也沒有功夫管這些閑事的。”
“是。”
應了一,就要應了二,封晏大約早已料到薑毓在哪裏等著他,一路皆是應下。
薑毓垂下眼來飲茶,眸底有浮光閃爍跳躍,道不明的意味。
……
將該說的話都說了,也見了想見著的人,福安病著,封晏也在旁邊戳著,薑毓反倒是不好再多待下去,與福安隨口扯了一兩句閑的便起身告辭回轉了王府。
正好又碰上有莊子趕來送貨的,薑毓一忙開就又是一天,差不多臨近上晚膳之前仍舊在書房理著那些賬目,翠袖和翠盈給薑毓又上了一輪熱茶,瞧著外頭送食盒來的下人已經進了隔壁的屋子,暗自麵麵相覷,眼見著薑毓那邊還在伏案沒有起來的意思,悄聲喚了外頭的丫鬟子進來,將手裏的茶壺遞到她手上,便出了書房往主屋子裏去了。
差不多是上燈的時候,院兒裏的燈籠依次挑亮,進了屋裏頭,屋裏頭該收拾的地方也已讓先進來的丫鬟婆子收拾了幹淨,碗筷俱備,食盒擱在一旁的條案上,隻待薑毓和祁衡回來坐下,便即時端了熱菜出來。
翠袖和翠盈進來,左右瞧了瞧屋裏的準備,翠袖看了翠盈一眼,吩咐道:“王妃下午忙了許久,腹中定是饑餓的,王爺也馬上就要過來,今日便先將菜都端出來,免得湯飯過燙了,也不好入口。”
翠袖翠盈素來得臉,這麽一句吩咐下來屋裏其他的丫鬟子也不疑有他,當即便聽吩咐將食盒裏的飯菜都擺了出來。照例的五菜一湯。
翠盈瞧著飯桌上的飯食,道:“這裏都好了,你們便先下去吧。”
“是。”
屋內的閑人霎時魚貫走了幹淨,眨眼間便隻剩下翠盈和翠袖兩個人在屋中,瞧著那被放下的門簾子,翠盈和翠袖的麵上終是浮出了一絲緊張慌亂。
“東西呢?”
翠盈小聲問翠袖。
“這兒呢,我身上。”翠袖從腰封見摸出一包黃色的小紙包來,扁扁的,不大。
“那……下吧?”翠盈看著翠袖,是疑問,更多的是心虛。
“下……”翠袖的眼睫狠狠顫了顫,飛快將手裏的小紙包拆了開來,對著桌上的五菜一湯一時不知道該將隻中的藥粉撒到哪裏去。
翠盈也亂,下意識便指了最大的湯碗,“倒……倒湯裏。”
“好……好……”翠袖顫抖著將紙上的藥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