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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的事情的,讓張氏下藥那事兒一鬧,羞得不敢同祁衡輕易開口了,現下見祁衡神態如常先與她說話,這膽子才算是回來了一些。


這祁衡都當沒事了,她也該當沒事了,他們倆一起當做沒事兒,這事情才能真“沒了”。


薑毓定了定心神,想了想要與祁衡說的那些話。


“妾身今日去的時候,公主的頭疼病犯了,妾身瞧著公主的身子有些柔弱,改日妾身還得挑些補品過去,再請閆太醫為公主把脈,好好為公主補補身子。”


祁衡夾了筷子菜,道:“她陪嫁的女官自有精通藥膳之人,論千金方比閆太醫都能調理人,你想著她,不如朝她把人借過來使兩天,本王瞧你才是真的柔弱,多走兩步都喘得厲害。”


薑毓覺著祁衡又在侮辱她了,三言兩語總能攻擊到她身上來,走兩步就喘的是病西施,埋汰誰呢?再者,這說福安公主呢,扯到她頭上來做什麽?


“妾身今日去瞧見駙馬了。”


薑毓不跟著祁衡扯偏,一門心思扯著她自己的,“妾身瞧著,公主對駙馬甚是有情意,隻是那個駙馬性子好像很是冷漠,雖然瞧著說話恭敬,卻都是隻是表麵的敷衍,其中心中並不耐煩。倒是妾身讓她給那姨娘朱氏立規矩,他都一一應下得爽快,就這麽一點兒瞧著,駙馬心中應該也是有公主的。”


所以呢?


祁衡抬起眼皮子睨薑毓,“你倒是同別人的事很是費心,不知你可還從那封晏身上看出別的什麽沒有?”


她還瞧出,封晏裏眼裏有野心。


就像前世葉恪心中要振興康樂伯府所以雄心勃勃,那種暗潮激湧伺機而動的野心,薑毓也能在封晏身上看出一樣的感覺。大抵每一個背負著利益功名的人身上都有一樣的東西吧。


“安邑侯府的處境是不是很糟糕?”


薑毓沒有直接說,卻旁敲側擊地問出了口。明明娶了祁衡的親妹妹,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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