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逮了現行。
薑毓從鏡子裏偷偷瞧外頭,見祁衡那裏沒動靜,咬著牙根問翠袖:“到底給了你多少?你不如一回都拿出來。”
翠袖低著頭道:“就這一樣了,太太既然給了,奴婢不敢不拿出來。”
真是……
手心裏的胭脂盒子好像會發燙,薑毓真想把這玩意兒從窗戶裏扔出去幹淨,可祁衡就在外頭,她心虛反倒不敢亂動。
薑毓捏著那胭脂盒子,手心裏火辣辣地灼著心頭煩亂。煩著煩著,卻又不怎麽煩了。
薑毓將那胭脂盒子打開了,挑了一點兒在指尖。
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好羞赧的,她是祁衡的王妃,都是原本就應該發生的事情,隻是她入府之後的形勢特殊,隻當祁衡寵愛妾室,不到她屋中過夜才將事情一直擱置了。
可現在知道,之前的事實都不是事實,祁衡並沒有寵愛的妾室,他甚至都可能從來沒有過女人……
從禮還是理,她再沒有理由拖下去的,既然張氏把東西都給她送來了,那她不如便乘此機會……
薑毓抬眼看向鏡中的自己,眼神輕輕顫抖著,帶著幾分飄搖的惶恐,還有……瘋狂。
燭光搖曳,映射著珠簾晶瑩,薑毓狠下心將指尖的胭脂點上了唇間,驚魂未定裏,卻見銅鏡中映出外頭的人影動了動。
“王爺?”
薑毓猛地回頭,覺著反應有些過了,緩了緩神才問道:“王爺要做什麽去?”
祁衡已經放下遊記站起來了,隨手撣了撣衣衫上的褶皺,穿過搖曳的珠簾看向薑毓,淡淡道:“適才想起書房裏還擱著一份公文,得去看看,你自己好好休息,本王便去了。”
說著,抬步便打了簾子出去。
薑毓看著沉沉落下的門簾子,眸裏的光閃爍黯淡,就像是滑落了的流星。薑毓頓了頓,然後拿了帕子狠狠地將唇上剛點上的胭脂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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