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懊惱後悔,嘴上一通嗬斥,從太醫身上一連罵到旁邊侍候的下人,訓屋裏的人大氣不敢出一聲,最後又落回那太醫的頭上,“你這庸醫還在這兒幹什麽!還不趕緊滾!”
“是……是……”
那太醫早想走了,薑毓那裏治不出所以然,祁衡又凶神惡煞,聞言又是怕又是鬆了一口氣,連忙拎著藥箱連滾帶爬出去了。
屋中霎時靜了,祁衡回過頭來看薑毓,手掌緊了又緊都不敢觸上薑毓的身子,他是怕的,他不是大夫,傷在薑毓的身上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丫頭……”
祁衡不知該怎麽辦,隻能輕輕喊了一聲,問:“你是不是很難受?”
薑毓緊閉的眼睛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看向祁衡,入目的便是祁衡那雙深邃的眸子,擔憂,焦慮,又小心翼翼。
薑毓的眸光猛地波了一下,飛快移開眼去,“妾身……不難受。”
“你何必逞強,”祁衡在床沿坐下,道:“若難受隻管說出來,方才我都聽見了,你既有不適,就該一早說出來請太醫來看才是。若是因此落下什麽毛病,你要我今後如何……”
“妾身真的……不難受。”
祁衡的語調太過溫柔,原本方才死命矯情裝病的模樣叫祁衡撞見薑毓心中便有些發虛,見祁衡竟當了真還這般……少見的說出兩句人話,薑毓更是耐不住良心,幫祁衡揭了自己的謊言。
“你……”
祁衡不遲鈍,隻對上薑毓那清亮的眼睛,哪裏有病痛的樣子?
“你裝的?”
祁衡的眸裏怔了一下,大約是薑毓素來沉穩規矩,他竟想不到薑毓竟然會當著太醫的麵這樣裝病。
薑毓低眸扯了唇角笑了笑,“妾身聽聞王爺去了安邑侯府,怕是要動幹戈,是以妾身便讓人去太醫院哭喊一番拉了那傅太醫過來。”
事情這會兒跟著她派去的人在太醫院哭喊的風聲一起定傳到了皇後的耳朵裏,那傅太醫倒不是醫術有多高明,隻是他是皇後的心腹。
薑毓咬了咬下唇試探著抬起眼來看向祁衡,“王爺為妾身出頭,妾身也不能讓王爺在別人麵前留下話柄。”
朱氏愚蠢,怕是上回她在福安公主府逼著封晏讓她立規矩,是以讓她記恨了上了,這回才敢膽大包天撞她的馬車。
祁衡方才那般氣勢洶洶的出去,定然是出去找晦氣的,看他之前那些劣跡斑斑的傳聞,便知道他不屑在那些小事上下工夫,收拾個妾室,善後做得定然粗糙。
與其讓人隔天上折子參祁衡目無法紀扣上一堆亂七八槽的罪名,不如她這裏先發製人,將事情鬧大了,她裝得傷勢嚴重的模樣也是為了讓事情看上去更加嚴重,讓人知道她堂堂王妃被一個妾室重傷至此,才能讓輿情徹底站在他們的這一邊,使安邑侯府變成眾矢之的。
如此一來,不論祁衡在安邑侯府鬧成什麽樣子,也始終是是占了公理了。
祁衡看著薑毓,深邃的眸中的是旁人看看不明白的沉靜,似是慍怒,又似是隱忍,翻滾在一起之後,又好像是疼惜。
良久,祁衡終是平淡道:“以後不許再做裝病這種事。”
薑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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