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盤棋。
薑毓靜靜走過去,在祁衡的對麵坐下。祁衡的手中拿著一本棋譜看著,卻不知到底有沒有看進去。
“王爺。”薑毓輕輕喊了一聲。
祁衡手中的棋譜一闔擱到一邊,“你來了,咱們繼續下。”
祁衡拈了顆棋子等著薑毓落子,可薑毓那裏卻久久沒有動靜。薑毓望著那棋坪上黑白交錯的棋子,道:“王爺的棋藝高超,其實遠在妾身妾身之上,又何必故意讓著妾身,不管輸贏,每一步都特別艱難些。”
身為世家貴女,薑毓琴棋書畫沒一樣出挑的,可她也不傻,祁衡陪他下了好幾盤棋,她難道還看不出來祁衡在故意讓著她?
祁衡抬眼瞧了薑毓一眼,斜挑了唇角笑了笑,將指尖的棋子扔回棋簍,“你就是太聰明了些。”
“王爺謬讚,妾身可不敢當。”薑毓垂眸,若論聰明,她哪裏比得上眼前的人。
“人生數十載,兄妹情誼難得,王爺與福安公主之間,還是要一直這般下去嗎?”
薑毓問得很直接,拐彎抹角有時不如開門見山,那些歪歪繞繞都是對付別人的,對於祁衡,薑毓下意識不想費那些虛的功夫,可況福安這一事已經是擺在台麵上的事了,她既然無法裝聾作啞下去,那遲早是要攤開來問的。
畢竟……他們是夫妻。
“她難道沒有與你說嗎?”祁衡的唇角勾起,帶著一抹冰冷的嘲弄。
“公主說了一些陳年舊事,妾身也隻聽了一個囫圇。”薑毓的眼睫垂著,唇角弧度柔婉,“私以為並非是什麽天塹深仇,這幾回春秋過去,差不多也該看淡了。”
祁衡冷笑問道:“她與你說了什麽?有沒有敢與你說衛炔因她死在了邊境?”
衛炔?薑毓微愣,想起了福安最後提及的有一人因她再沒有從疆場上回來,那個人叫衛炔?
祁衡瞧著薑毓似怔愣轉而好像又明白的樣子,嗤了一聲,道:“衛炔從小被林家收養,可他父母當年也是為了林家而死,是以從小與我一處習武。早年林家的死士還不夠,為防朱氏加害,外祖不得不將衛炔安排在福安身邊護衛,不知為她擋了多少危險。”
“福安幼時便說將來要嫁給衛炔,雖孩童戲言當不得真,可看他們青梅竹馬情誼甚篤的樣子,我們都默認了這門親事,外祖為此一早讓衛炔去了疆場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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