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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掙紮,跟著祁衡上了馬車。


馬車跟著祁衡的吩咐往王府而去,翠袖和翠盈自然沒有跟進車內。祁衡將薑毓拉上了車,卻又沒有說話,隻是提著車內小幾上早已冷了的茶壺灌了一杯又一杯。


薑毓眼裏的餘光瞧著,也一個字都沒說,抬手隨意挑起車窗的簾子時不時瞧瞧外頭的景色,反正現在堵得難受的又不是她。


戲園子到王府,長長的一段路,仿佛是在較勁,薑毓和祁衡都一個字沒說,祁衡一口一口給自己灌著冷茶,杯子時不時在小幾上頓出聲響來,薑毓聽著了,卻就是一個眼神都不看過去。


待馬車終於到了王府,祁衡也灌滿了自己一肚子的冷茶,也沒要下車的意思,一聲不吭大馬金刀地坐著,緊緊瞧著薑毓的眼裏既陰鬱又危險,寫滿了虎視眈眈。


薑毓也瞧見了,然後起身就要下次,一點沒有理會的意思。


“薑毓!”


祁衡終於開口叫住了薑毓,薑毓卻沒有回頭,隻聽著身後的嗓音說完了個兩個字後就仿佛失了聲,一點沒動靜。


薑毓的身形停了一下,繼續起身要往外去。


“你到底要如何?若是氣我,你要殺要剮盡管來,你想要我如何,你隻說,我一定做到。”


祁衡的聲音很低,明明方才喊薑毓名字的時候仍是威勢十足,可仿佛是忽然讓泄了氣癟了一樣,頹喪,無奈,刹那敗落低穀。


“你是王爺,要殺要剮的我可不敢。”薑毓神色冷清,涼涼勾了勾唇角,“我能如何?王爺覺得我想如何我能如何?”


祁衡若是永遠不知道她想要什麽,繼續自以為是地將她排除在外好像一個附屬品一個玩具一樣擺布她,她永遠無法真正靠近他,那麽她怎麽樣,又有什麽用。


“我……”


祁衡的詞窮,不知該如何說,他原本以為薑毓隻是一時氣憤,卻不想一直冷戰了下去,薑毓這些幾日清點嫁妝巡視產業,甚至聽說問詢了京中幾處出售的宅院……他猜測她多半是在賭氣,卻也不得不心中焦灼。


薑毓那日說他行事從來不顧旁人感受,怪他自作主張,可已經有多少年了,他行事作風早已成了習慣,過去日子裏那些無心的傷害已經鑄成,要他如何解釋?


況且,隻要她能夠萬無一失,用什麽手段他真的不在意。


祁衡的眉心蹙出了深深的溝壑,卻依舊說不出半個字,眼見著薑毓又要走,心中一急伸手一拉,便將薑毓拽了回來。


“以後你說,我便做。我祁衡今天許諾你,今後你想要我如何我便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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