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行禮。
太子負手冷冷道:“三弟怎麽沒與崔尚書一起,竹籃打水一場空,怕是崔尚書現在氣得舊疾都要犯了吧?”
這回崔氏卯足了勁兒地想要扳倒了朱氏,可關鍵時候卻因為最重要的證據沒了讓封晏脫罪出來,使得太子無恙,哪怕費勁氣力終於將吏部從朱氏手中搶了出來,又預知先機給祁衡準備的人設了絆子,今日原本穩贏在手,可沒想到還是敗了。
沒能在大殿上逼得皇帝當場下了聖旨,吏部尚書一職押後在議,便怎樣都輪不上崔氏了。
即使拿到了戶部那幾個空缺的位置又如何?還不是敗了。
“戶部還有要事稟報,外祖父跟著父皇去了禦書房再議。”逸王不鹹不淡地回了太子的話,轉而就是一句毫不客氣的反問,“太子殿下還不趕著回東宮嗎?怕是東宮現在的事情也不少吧,你宮裏的人都在後頭等急了呢。”
逸王抬了抬下顎,後頭不遠處,東宮的軟轎就停在那裏,外頭的等候的內侍一臉焦急,卻又不敢出聲,直愣愣盯著太子的背影瞧,臉都皺在了一塊兒。
太子朝後看了一眼,想起東宮裏剩下的那堆爛攤子,冷冷拂袖而去。
“哼!”
到底那些破事兒都是因為逸王。
氣走了太子,逸王轉頭看向祁衡,默了默,卻沒有說話,拱手行了禮,轉身告辭。
薑易瞧著逸王的背影與祁衡一起往聽車馬的地方走去,道:“逸王殿下好像沉穩了不少。”
“崔尚書畢竟是大學士,我這三皇弟脾氣雖然有時不好,品性倒也不壞。”祁衡悠悠道,“不說這些,趁現在時辰還早,一起去喝一杯?”
今日的局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逼得薑易不得不出來幫他,形勢雖然轉圜了,薑易卻也再藏不下去了。既然藏不下去了,那也不必再像從前那般裝得陌路,光明正大在一起議事就是。
“王爺美意在下心領了,”薑易道,“今日之事,想必家父還等著我回去解釋,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薑易雖然幫了他,卻不代表肅國公就願意站在他的身後,今日事情抖出來,薑易那裏恐怕少不得回去解釋。
“也是。”祁衡點了點頭,“還望老泰山不要太生氣才是。”
薑易笑了笑,車馬都在前麵,與祁衡告了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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