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頭還摻和了不少手下的同袍,都是臉熟的人,倒是讓氣氛又熱絡了不少。
不似薑毓在那些高門中見的那些循規蹈矩四四方方,賓主都謹小慎微又謹小慎微的大婚,這院子裏的大門一關,就好似家宴一般,男人們勾肩搭背喝酒大聲侃笑,女眷們就在旁湊成一堆談笑,說到好笑的地方便也哄笑開來。
薑毓和祁衡到的時候,便差不多是吉時,坐了一會兒吉時到,新人出來行禮,薑毓和祁衡便坐在主婚的位置受了禮接了茶,三拜之後,便是禮成,開宴。
宴分兩邊,雖然仍是在同一間廳中,卻用屏風隔開,女眷本就不多,攏共湊了一桌,俱是薑毓在善堂中熟識了的。
“前些時候聽說王妃遇襲,好些時日不曾來善堂,我們這些人都擔憂得緊,今日瞧見王妃無恙,真是叫人鬆了一口氣。”
“我倒是沒有什麽事,隻是受了些驚嚇罷了,倒是王爺為了救我,卻是受了重傷。”
俱是熟識的人,也都是祁衡心腹手下的家眷,薑毓也沒有什麽好隱藏的,省了那些虛的場麵話,據實說了出來。
“王爺英雄救美,想必受了傷也是甘之如飴吧。”說話的是楊氏,素來活潑敢說,“我方才瞧見王爺和王妃進來,王爺的手一直緊拉著王妃不撒開,那眼裏溫柔地都快滴出水來,可見王爺是如何愛重王妃。”
“是呀是呀,我也瞧見了。”楊氏的話下,馬上便有人應和,“那手緊緊拉著不撒開,比新婚的都甜蜜呢。”
“嫂嫂們亂說,哪裏就這樣了。”薑毓的臉讓說的飛紅,什麽眼裏溫柔地滴出水來,說得跟話本子一樣。
“哪裏就不這樣了,我們大家的眼睛可都看見了。”
桌上都是比薑毓年歲長的婦人,也沒有其他貴婦人的那些規矩束縛,說起這些來自也沒有什麽顧忌,一句跟著一句,直將薑毓的臉說得全紅了。卻也都有分寸,見薑毓著實羞赧,便轉開了話題。
婦人之間,無非一些家長裏短,也文靜,待菜都上來了,便低頭用膳,一時靜了下來,便使得外頭男人的那幾桌子愈發喧嘩,劃拳敬酒好不熱鬧。
薛陽是新郎官,敬他的酒自然是跑不掉,祁衡坐在主位上與旁邊的人說事,也是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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