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能怎麽說,大舅子跪了七天祠堂唄,差點跪暈過去,要不是我那時候傷重不便,就帶壺小酒兩個饅頭去看看他了。”祁衡放開船槳,將小舟停在了荷葉間,“你兄長這個人,年紀倒是一般大,弄得老成持重又目下無塵,我估計他這是第一回跪祠堂吧。”
“大哥是嫡子,自然是從小當繼承人來養的,文武雙全,十六歲便中了進士,倘若不是他堅持要出去遊曆了幾年,早已不止眼下的官職,他暗中與你來往助你,恐怕不止父親會動怒,祖母知道以後更是要勃然大怒。”
薑毓的眉眼說到最後有些冷淡,薑易從小喪母,老太太自然是不放心這個嫡長子全落在繼母手中的,吃住教養完全都是老太太一手拿的主意。隻是他十六歲考中進士之後外出遊曆,才從老太太的手下掙脫出去了。
同樣是老天太教養出來的,當時她被逼嫁給祁衡的時候老太太差點送她上路,薑易暗裏與祁衡聯上手她自然也是不能忍的,肅國公那裏最多嚴正訓斥一頓禁足,跪祠堂這種事情,一看便是老太太的意思。
祁衡瞧著薑毓的神色,自然是知道她為何眉眼間忽然冷了,那老太太為了保全肅國公府差點勒死薑毓來抗旨,這事情隱秘,卻還是叫他得到了風聲,這也是為何他回回上肅國公府對肅國公和張氏都盡足女婿的禮數,卻從不提要拜見那祖母的緣故。
但這事情畢竟是薑毓的痛處,他也不會讓薑毓知道他知道。
祁衡伸手拽了一張荷葉下來在手裏,狀似無意侃道:“那就隻能辛苦我這大舅子自己頂著了,你家老太太似乎也打算安排你兄長的婚事了,倒時候等他大婚的時候,我一定給他備一份厚禮。”
“不過說來我這大舅子年紀也不小了,怎麽也一直沒成親?難不成有什麽隱秘的緣故?”祁衡問道。
“哪裏有什麽隱秘的緣故,是與他定親的那個姑娘命薄,沒能等到出嫁的年紀就病故了,正好大哥那時還在外遊曆,就沒有再定下親事,他回來也不過三兩年的事,我母親和祖母給他安排了不少姑娘,都沒有一個看上的,祖母就算心裏急,嘴上倒是也不忍多苛責大哥什麽……”
薑毓說著,卻忽然發現自己讓祁衡引得偏了題,伸手拿了擱在船裏玩兒的一個蓮蓬朝祁衡丟了過去,“我也不同你繞彎子了,你且說說,那日父親叫你去鬆柏軒裏都說了什麽!你可別蒙我,那鬆柏軒是父親的書房,他平日見幕僚門生都在那裏。”
“能說什麽?”祁衡把手裏的荷葉沒趣兒地往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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