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倒也不會。”祁衡的背一仰,閑閑靠上身後馬車板壁上,“本王與母後墳前許諾,這輩子隻對一個女子好,你以後再醜,我都容你,隻是本王豐神俊朗玉樹臨風,屆時你別自慚形穢羞憤欲死就好了。”
“臭貧嘴。”薑毓嗤了一句,繼續拿手鏡照臉,夏日裏光吃不動彈,別說祁衡圓了一圈,她好像也圓了一圈,臉上的肉好像多了不少……
祁衡的嘴唇動了動,似還想說些什麽,卻見薑毓隻瞧著手鏡一點都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悻悻捏了粒瓜子在指尖用力碾,“照照照,你使勁照……”
進宮的路程不遠,薑毓和祁衡在宮門前下了馬車,早有引路的太監候在那裏,薑毓整了整衣衫,真打算跟著引路的太監往皇後的宮裏去,卻叫祁衡攔了,打發了那太監,自己徑自將薑毓往太皇太後的宮裏帶,隻說要先向太皇太後請安。
祁衡這麽說了,薑毓也沒反駁,太皇太後是宮中最大的長輩,先去她那裏請安也是情理之中,便隨著祁衡到了太皇太後處。
福壽宮還是一年前的老樣子,宮人進去通報了,祁衡帶著薑毓走進內殿,上首的太皇太後一頭銀發挽得一絲不苟,別有一種莊重貴氣。
“孫兒給太皇太後請安。”
行禮問安,薑毓站在祁衡的身邊老實垂著眼兒。
說實在的,比起去朱皇後,薑毓也不怎麽願意來這裏見太皇太後,她當時用了那種手段逼她和祁衡成親,若是祁衡當時不救她,很可能她真的會淹死在那一天。
畢竟為了她能幫祁衡拉攏到肅國公府她都能使出這樣的手段,難保為了不讓她今後有可能和其他皇子有牽扯,就索性弄死她一了百了。
在宮裏“不小心”淹死一個人,真是再簡單不過了。
太皇太後的手中撚著一串綠瑪瑙佛珠,淡淡道:“今日什麽風?你倒是忽然往我這個老太婆的地方來了。”
祁衡的唇角勾著,嬉皮笑臉,卻又帶著幾分驕矜嘲諷,“自然是因為孝心。”
“哼。”太皇太後冷笑了一聲,“你的孝心,老太婆我可受不起。”
祁衡也笑了一聲,“我也就是往這兒來送一個人,那坤寧宮坐著都覺著累,我舍不得她過去,時辰還長,就借太皇太後的寶地歇會兒,免了那些煩人的功夫。”
什麽意思?
薑毓抬眼看向祁衡,不去坤寧宮了?
“她怎麽樣也是皇後。”太皇太後半闔著眼兒,嗓音微厲,“你沒規矩,可別帶著人家一起沒有規矩。”
“之前她還起殺意下了狠手,我瞧她也不一定想我有規矩,都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麽可遮掩的,反正我是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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