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再做打算了。
南城外軍營大帳內,夜半時分仍舊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靖王蒼靖承端坐在虎皮椅上,好看的鳳目正專注地圈注麵前的一張地圖,劍眉微蹙,一頭烏發隨意地披散在白色錦袍上麵,一張溫文爾雅的酷容剪影隨著燭光上下、左右地搖曳著,形成一副不可多得的俊男圖。
相傳這位王爺雖然是玉樹臨風、威風凜凜,在大擎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手握兵馬大權,乃是除卻皇上一人之外的天之驕子,卻一直是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就連皇兄蒼凜塵、太皇太後的指婚,都被他婉拒了,一時間讓京城內的名媛千金爭相關注,王公貴族、達官貴人一度攀附結交,都妄想著能夠攀上這個高枝,讓自己家的女兒風風光光地嫁進靖王府去。
丞相、尚書等人沒少暗地裏上奏秘本,要皇上小心防備著這個靖王爺,如他一旦包藏禍心,後果將會不堪設想,蒼凜塵都是一口回絕道:“靖王乃朕之胞弟,今後誰也不準再提此事!”為此多年來,一直是兄友弟恭,倒也相安無事。
“報!大事不好,皇上行宮出事了!”
一名年輕的士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單膝跪倒在地,朗聲進來報告,隨之進來的是靖王府的師爺梁用,此人五旬上下,中等個子,身材偏胖,身穿一件灰色錦袍,精神矍鑠,步履輕盈,平時都是一副笑眯眯的彌勒佛模樣,此時此刻,並無多言,而是恭恭敬敬地側立一旁,等候靖王主子差遣。
“莫要慌張,站起身來,詳細報於本王!”靖王蒼靖承鳳目圓瞪,喜怒不形於色,越是遇到大事發生,他是越能沉得住氣,聽到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反而是穩坐釣魚台,一點兒都看不出一絲一毫慌亂的跡象。年輕的士兵聞言,站起身軀,雙拳抱在當胸,再次恭敬地施上一禮,將行宮發生的皇後身染惡疾、又遭劫持,皇上單人匹馬衝出尋找的事情,前前後後匯報了一個周全、詳細。
蒼靖承的語氣也是一如既往,一副風輕雲淡的散淡樣子,讓人看不出他的麵部表情和心內所想,衝著士兵輕輕地揮揮手道:“下去休息吧,本王自有安排。”
士兵聲音響亮地答應一聲,倒退了幾步,然後轉身走出了軍營大帳。
梁用看到報信的士兵早已走遠,然後又警醒地觀察了一下四周,湊到靖王跟前,壓低聲音說道:“靖王殿下,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時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蒼靖承閉上一雙朗目,眉頭皺成了一個大疙瘩,思忖良久,才緩緩說道:“這可是大擎國內憂外患之際,本王恐怕空負了太皇太後和列祖列宗啊!此事容我再多想想。”
“王爺!”梁用的一雙小眼睛熠熠閃爍著亮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勸稟道:“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再者說了,這大擎國本來就是蒼家的天下,十年磨一劍,您可不能呈婦人之仁,錯失大好時機啊!”
靖王的臉麵上依舊是波瀾不驚,慢慢睜開眼睛,忽地站起身軀,雙手扶起跪在地上請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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