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的事,你也敢瞞著哀家不說,你是不是不把哀家這個太後放在眼裏?”
安祿祁嚇得就差沒尿褲子了,這件事的原委抖出來,隻怕他是性命不保!可是知情不報,他日太後查到了,他還是難逃被治一個護主不力的罪!
但,如今,如果抖出蓮妃,恐怕蓮妃還沒怎麽著,他就先去見閻王了,蓮妃的手段他不是不知曉,在心裏一陣暗算後!黯淡的眼眸一抹精光一閃而過,然後抬頭,委屈道:“回太後,不是奴才知情不報,而是奴才無從報之啊。”
“說。”太後一怒,拍桌子!
“是,太後,奴才說。”安祿祁連忙徐徐道來。“上次爆發瘟疫,雖說皇後救助有功,但後來皇後也染上瘟疫。聽說後來治好了,可這才回宮沒多久,皇上就又突然暈倒了!最為奇怪的是……”安祿祁說道這裏,瞪大雙眼,提高嗓子,一副好似這中間定有隱情的樣子,說道:“娘娘居然要把皇上移到她東宮去,而且放著宮裏這麽多的太醫她不用,卻硬說她要自己給皇上醫治。這也就算了,更為奇怪的是,當時宮裏各位娘娘要前去看皇上,她也不肯。”
“放肆,皇上乃是萬金之軀,豈能如此兒戲?皇上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任由你的主子去涉險?”
“太後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太後你是有所不知啊,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皇後連蕭侍衛都收買了!蕭侍衛他手持龍吟劍尚方寶劍站在東宮門口,誰敢硬闖啊……”安祿祁說著擦了一下額頭的虛汗,一副後怕的樣子,繼續道:“如不是那日珍貴妃池著您的鳳鳴劍及時趕到,奴才們都擔心還能不能見皇上……”
“那後來呢?”太後一著急,就打斷了安祿祁的話!雖說這事兒她也曾聽婉妃,蓮兒還有宮裏其他人跟她說過,但到底有多少可信,她心裏打鼓,這才找到安祿祁問話。
“後來啊?後來,皇上的病又突然好了,所有人都在說是皇後的功勞。可是,奴才卻無意中聽到了一些傳言!”安祿祁說到此,表情神秘的看著太後。
“什麽傳言?”
“奴才不敢說,怕……”
“哀家教你說,有什麽事,哀家在這兒替你擔著你還怕什麽?”見安祿祁一副不敢言的樣子,太後急了。
“聽說,皇後能夠治好皇上的毒症,是因為用了一種換血的法子。但奴才早年聽說,這種民間的醫生說的話不可信,具體怎麽治的也不清楚!”安祿祁小心翼翼的說著,深怕激怒了太後。
“這個,哀家也聽說過一些,但具哀家所知,要兩個血型一樣的人,才可以!”太後思索了一下,問道:“那可曾請靖王爺來過?”
“稟,太後,這奇就奇在這裏,靖王爺並沒有進宮,而且事後奴才,還隱隱聽人說過,那日見過夜侍衛從皇後娘娘的東宮離開……”安祿祁說著,他也一副探究的表情,又補充了一句。“後來皇後封鎖了這個消息,說若是有人在議論此事,就要被砍頭,這事兒就沒人知曉了……”
又是夜行歡?太後眼前閃過那張她覺得非常熟悉卻又恐懼的臉,隻覺得眼前一黑,流風趕緊將她扶住,就見太後臉色已經開始發白,渾身抽搐不已……
嚇得二人疾呼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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