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最後,安祿祁輕聲說道,“太後娘娘,奴才們也不知道蓉妃怎麽會出現在那裏,更不知道蓉妃居然冒死救了夜行歡,而夏吟歡居然不見蹤影。娘娘,奴才倒是想到了一個法子,就算不能同時治了夜行歡的罪,夏吟歡也難逃一死。”
“住口。”太後柳眉倒豎,不能除了夜行歡,讓她如何能夠安心?若是先除了夏吟歡,夜行歡也必將離宮遠去,到時候,這個心腹大患若是想要再除去,怕是更難了。
莫離淡淡的看了一眼太後,沉聲說道,“太後,依奴婢所見,皇後確實已經失蹤了,之前皇後就曾經多次揚言要皇上休妻離宮,不管她是不是已經走了,若是沒走,現在太後身患重病,皇後不管不顧,若是我們這個時候再多次前去求見,便可治她以下犯上之罪。若是她已經離宮,便是罪犯欺君,論罪當誅。而夜行歡是她的貼身侍衛,必有同包庇之嫌,當獲同罪,此法,一樣可以一石二鳥。”
太後思忖了片刻,這才緩緩的說道,“好,就依你所言去辦,聽著,這次如果再出什麽差池,你二人提頭來見。”
“是,奴才遵旨。”莫離與安祿祁對視了一眼,兩人起身退了下去。
*
吟歡在半夢半醒之間,總感覺有很多人在她的身邊走來走去,她很想拉住一個人,問問到底發生什麽事,卻力不從心。似乎有個人一直坐在她的身邊,他們說的話,總感覺很飄忽,離她很遠,遠到她豎著耳朵也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這個人一直拉著她的手,還給她喂水喝,又像是在她的耳邊輕聲昵喃,聲音很是好聽,可是,她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終於黑盡,人也全都走了,屋子裏恢複了清靜,又有人走了進來,坐在她的旁邊,隻是,他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所有的意識最後全都消失了,等到吟歡再次睜開眼睛時,時間已經過了三天。
安德率先看到,尖著嗓子喊了起來,聲音由尖到沙啞,最後,變成了哽咽之聲,“娘娘,娘娘,你總算是醒了。快去通知皇上,說娘娘醒了。”安德跪行到吟歡身邊,輕聲問著,“娘娘,你怎麽會被人傷成這樣,是什麽人傷的你啊?你可有看清楚?奴才一定要替娘娘你報仇。”
吟歡掙紮著想起身,才輕輕一動,就扯到了頭上的傷,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記憶漸漸的湧了出來,栗眸色又恢複往日的淩厲!
那人先將她迷暈,在將她扔進冷宮,頭上的傷應該是那時磕碰到冷宮的床腳或者桌椅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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