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著他,蒼凜塵雖然與夜行歡之前沒有什麽多深厚的交情,但是,這次夜行歡能夠進宮來保護他,也全靠他出麵相求,他才肯進宮來當區區一個侍衛。而夜行歡自己也承認過,是被蒼凜塵的誠意打動,現在他又讓她離夜行歡遠點,是什麽意思?
“總之,你也不要多問,朕不想你和他走得太近。”蒼凜塵有些不太自在的瞥開眼睛,“朕總覺得他對你有些非份之想,你是朕的,誰也搶不走。”
剛剛服過藥,再加上拖著受傷的身子在京城裏跑了一天,吟歡眼皮開始沉重起來,胡亂的敷衍了蒼凜塵兩句,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蒼凜塵繃著唇,這個女人睡覺的樣子要不要這麽誘惑人?要不是看她受了傷,就算她睡著了,他也一定會強要了她的。太不負責任了,居然自己就先睡著,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他身為一個正常男人的難受。
心裏有些煩悶不堪,再加上近日來四處的奏折堆積如山,朝中大臣也全都以各種理由不來上朝,所有的事情都讓他有些不堪重負。蒼凜塵將壓在吟歡脖子下麵的手輕輕的抽了出來,穿好衣服便走了出去。
一直守在門口的安祿祁趕緊跟在蒼凜塵的身後,走出了東宮。皇上很少這麽一反常態,沒有陪皇後睡到天明,而且見他神色也不太對,安祿祁一路上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了。
遠遠的,好像看到有個地方有火光在閃動,蒼凜塵怒斥一聲,“是哪個奴才這麽大膽,居然敢在此處放火?”
宮裏宮規向來嚴明,安祿祁趕緊出聲說道:“皇上,請容奴才去看看是哪個狗奴才這麽大膽。”今天皇上的心情擺明了不好,這個宮人也算是運氣不好,在這個時候撞了上來。
安祿祁走近時,那個人影正好轉頭,有些像是被驚嚇到,輕喚出聲來。
蒼凜塵從暗處走上前來,看著那個被嚇得坐在地上的女子,似乎有些眼熟,但是一時之間卻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女子倒是看清來人居然是蒼凜塵,趕緊跪在地上輕聲參拜,“奴婢紫煙給皇上請安。”說完,抬起惹人心憐的小臉看著蒼凜塵,眸中之淚欲落不落,更是讓人心痛,“皇上,今日是先父的生祭,奴婢知道宮裏不許放火,可是……可是……”說完便輕輕的哭了起來。
這裏的紫煙表情沒有說謊,隻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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