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還去問過守門的侍衛,都說沒看見皇上出宮……娘娘,這皇宮之內可就差這裏……”
“你認為他還會往本宮這走麽?安祿祁,也在宮裏也算是個能看得懂眼神兒的主了,本宮如今在他心裏是個什麽地位,你會不知道麽?看來,你是白跑一趟了。”
吟歡的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輕笑,心灰意冷,還有什麽事可讓她神傷?
“娘娘……奴才……奴才鬥膽,上次皇上偶然間撞到過紫煙姑娘,與她也甚是投緣,當晚皇上心情也是極為鬱悶的,直到與紫煙……哦,是多慧郡主暢談一陣之後,回來處理政事時,居然不比前些日子的煩燥。達讚孝司的案子也終於抓到了主謀,前前後後涉及到的共有大小官員二十三人,皇上已經將這些人全都關入大牢裏等候處決……”
“什麽?”吟歡先是一征,多慧郡主?最後,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她在這邊補洞,他卻在那邊拆房,居然就是為了要討一個女人的歡心,她夏吟歡到底是瞎了狗眼,居然會讓這個男人在她的心裏升了根。
“吟歡。”夜行歡伸手將她攬過,低聲說道:“所有的話不過是出自一個奴才的狗嘴,你切不可太過當真,如果你實在是想不明白,可找到蒼凜塵親自問問。”他的心痛,不比她少,見到她像是在瞬間被人挖了心似的哀傷,他怎麽會不明白。但是,他也很想吟歡能得到一個讓她徹底死心的答案。
“為何要問他?我已經說過,此生夫妻情盡,視君如蛇蠍。”
“娘娘,近來京城內外都不太平,奴才真是怕皇上出事啊,此事又不能驚動太大,怕後果不堪設想。”
安祿祁的話也並非沒有道理,吟歡忍不住心裏一涼,軒轅瀾滄這邊剛進宮,蒼凜塵便失了蹤,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關係?“安德,去安排一下,讓安祿祁去親眼看看,如果蒼凜塵沒在這裏,他便可去別處尋去,本宮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被人說私藏皇帝。”
夜行歡扶著吟歡幾人朝著紫煙的偏殿走去。自從紫煙進宮太後將她交給吟歡之後,便一直沒人再提及此事,吟歡不喜有外人騷擾,更何況,還是一個贏國的奸細,便將紫煙安排在另一處離正殿較遠的偏殿。所幸她也算明白自己的身份,平時也鮮少前來打擾。
安德也看在太後的麵子上,安排了幾個宮人前去侍候著。
走到偏殿時,裏麵除去隱隱搖曳著的燭光之外,便寂靜無聲,宮人全都去無蹤影。有種不祥的預感在心裏升騰而起,她不想預感成真,雖然,他已經與她無關,可是,能不能不要再在她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上,再狠刺一刀?
夜行歡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吟歡漸漸變得冰涼的指尖,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想將自己全部的力量都傳給她,“吟歡,若是你不舒服,我就先陪你回去吧?”
吟歡的手自然的放在自己的腹部,這裏傳來陣陣的絞痛,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一天是皇後,在東宮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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