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太後的話,隱身在屏風後麵的紫煙不由自主的掀起唇角,她早就已經知道,太後肯定不會在蒼凜塵麵前說出實情,畢竟,實情是如此的不堪,她為保太後之位,當年能做出什麽事,如今一樣可以。
等到蒼凜塵走了之後,紫煙才與莫離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紫煙有些擔憂的看著太後,“看皇上的樣子,未必是信了娘娘你所說的話,依臣妾所見,應該盡快將安德處理掉,免得他再在皇上麵前搬弄是非,而來影響到你母子二人之間的關係。”
太後略一沉思,莫離趕緊輕聲說道:“太後,皇上本已對此事起疑,若是安德在這個時候出事,皇上更加會懷疑太後娘娘,不如等到過一段時間,風聲平靜下來的時候再說。況且,皇上就算是起疑,也不會有任何的證據。”
太後掃了莫離一眼,“哀家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皇上和大擎國,安德不過是一個忠心於主子的奴才,此事就此做罷,任何人都不得再重提此事。”說完,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角,“哀家有些乏了,莫離,你將煙妃送回宮去罷。”說完,便獨自朝著內殿走了進去。
紫煙看著太後的背影,微微一蹙秀眉,她就不相信,如果有一天蒼凜塵的江山受到危脅的時候,她還能說出剛才這番話來。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嘲諷,便在莫離的攙扶下走了。
*
“皇上,有奴才來報,說珍貴妃娘娘已經連著好幾日晚上夢魘,今日更是茶飯不思,神情憔悴,太醫們也前去看過,可是都不見好轉,就連著給娘娘開了幾天安神的藥方子,也未見其效,反而還越發的加重了。”
聽了安祿祁的稟告,蒼凜塵俊眉一擰,自從兩個多月前他故意用珍貴妃羞辱夏吟歡之後,也確實未再見過她,隻是,珍貴妃自小習武,平常幾個大男人也近不了她的身,一身的正氣,何懼區區一個夢魘?
“擺駕。”
安祿祁趕緊躬身扶著蒼凜塵朝著珍貴妃的落珠宮而去,當映入兩人眼中的珍貴妃,完全已經沒了往日的英氣十足,反而頭發披散著,整個人臉色慘白,形同枯木,在看到蒼凜塵的時候,眼中才算是有了光彩,她光著腳從床上跳了下來,撲到蒼凜塵的懷裏,大聲的哭了起來,“皇上,救救臣妾,救救臣妾。”
自打珍貴妃入宮以來,何時像現在這樣大失常態過?
蒼凜塵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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