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凜塵的心沉了下去,脫口而出的話語略帶沙啞,卻不怒自威:“整天閑的沒事幹了?都跑到朕身邊幹嘛?知道的說你們是勸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逼宮了。”
麵前跪拜的老臣們依然是整齊的聲音:“臣等不敢。”
“不敢就先回去吧,你們說的事情朕已知曉,不日就會有所決策。”蒼凜塵的目光冷冷掃過在場的眾人,待他們陸續離開後,才坐在身後的這把龍椅上。
直到正午,蒼凜塵才站起身來對著身後的侍衛道:“隨朕出宮,去靖王府。”
“皇上,不如用完膳再去吧?”安祿祁低頭,冒死勸諫。
蒼凜塵卻已經拂袖離開了殿門,安祿祁隻得給身邊的宮人低聲交待了兩句,便緊跟著小跑著出了殿門。
出了皇宮北行不遠便是靖王府,蒼凜塵騎著馬遠遠走來,門口的眼尖的侍衛互語了幾句,立刻有人進去回稟,不多時,靖王身穿青色長衫出府中走出,正好迎上剛剛下馬的蒼凜塵,。
“臣弟接駕來遲,還望皇上恕罪。”靖王剛要參拜,便被皇上雙手扶起。
“朕微服出來,本就不需拘泥禮節。”皇上看著眼前的靖王道,自上次見麵後,已過了數日,靖王看起來又清瘦了不少,不過很有精神。蒼凜塵腳步不停地往裏走,靖王讓出位子,緊跟在蒼凜塵身後,隻聽蒼凜塵在前麵道:“去你書房吧。”
靖王到了聲是,心卻是沉到了穀底。此番皇帝親來府邸,說來說去,也不過是為了一件事。
果然,隨意的閑聊了幾句後,蒼凜塵的臉鄭重了起來:“朕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
“皇上言重了,臣弟擔待不起。”靖王拱手淡聲說道。他抬頭看著蒼凜塵,“皇上,臣弟雖然已遠離朝廷,但大擎所發生的事,臣弟仍然有所耳聞,關外也有鮮狗生事的消息,鮮狗越發的猖獗,皇上也必憂心如焚。上次臣弟曾給皇上你提議,此次若是由夜行歡領兵,勝算必會大增。”
蒼凜塵還沒出聲反駁,蒼承靖已經看著院子裏那道清秀亮麗的身影,嘴角含著淡淡的輕笑,“臣弟戎馬一生,總是極為享受凱旋時,百姓的歡呼,和皇兄你的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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